,到底准不准。” 说完这一句,莫齐轩就失去耐性,抬脚离开“好好待在这,敢有任何动作,我会把你们统统凌迟。” 肖屿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没有言语。 这一刻他感到的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远远出乎意料的茫然,以及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名为兴奋的战栗。 他生来不喜束缚,更不从真正屈从于任何一个人。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只要他站在那里,就会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臣服。 能遇到这样的人,纵然可怕,却亦是极其难得的机遇。 莫齐轩出门后,转而去了另一座院子的房间。 其中一个屋子关押了一男一女,正是先前负责传教的两人,分别叫李忠和程又琴。 莫齐轩推门而入,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人,单刀直入“想好了吗” 李忠面色发黑,眼睛浮肿,一副虚弱之态,闻言连忙点头“想好了,想好了” 他咽了咽口水,苦涩地道“我干” 莫齐轩微微一笑,转向旁边的程又琴“你呢” “我”程又琴一咬牙,闭眼点头,“我和他一样。” “好。”莫齐轩啪啪啪拍了三下掌,“你们的伤势会有专人负责治疗,之后要干的事呢,也和以前差不多。每个月的工钱是三百灵石,干得好还有额外加成,如何” 两人顿时惊掉下巴“三百灵石每月” 苍天啊,这足够顶得上他们从前一年捞的油水 莫齐轩说“既然你们每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对了,隔壁还有几个你们的同僚,说服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告诉他们,凡愿意为我效劳者,工钱皆为苍焰教所出的五倍。” 两人还处于被馅饼砸中的晕乎中,忙不迭点头应声“是、是” 莫齐轩嗯了一声,不再多说,离开房间去往高澹的院子。后者正坐于树下,独自饮茶下棋,见到他来便说“来得刚好,陪我下完这一局。” 莫齐轩落坐对面,执起黑子,开始研究棋局,没一会就落下一子。高澹兴致勃勃和他对弈,却很快将他杀了个片甲不留,不禁大呼扫兴。 “你的心思不在棋局之上。”他说。 莫齐轩并不否认“是。” 高澹无奈把棋子收好“有什么想问的,说吧。” 莫齐轩说“他们为何叫你邪僧” 高澹愣了一下,在短暂的静默后,说“我记得那姓夏的小姑娘曾问过,我是不是真的杀过一座城的人那时候,我说不是。” 他笑了笑,语气淡淡“其实这样说也不准确,因为那一次,我的确杀了很多人。他们有的是夺舍修士的天魔族,有的是乘乱闹事的魔修,还有很多连我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人。” “现在想想,已经过了一百多年,那天的事却还历历在目。天魔族复苏,几乎将整座城化为炼狱,我途径此地,探知到魔气的存在,所以出面与他们对峙,没想到最后竟不得不大开杀戒。” “我当时只有合体中品,不足以和他们对抗,可眼看有越来越多的百姓要沦为祭品,而救兵又遭到袭击迟迟不至,所以我只能破戒使用禁术,让自己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下强行催化修为,使战力达到合体巅峰的水平。” “后来我每每回想,都只记得那天阳光特别盛,鲜血积满两条袖子,甩也甩不掉。可我怎么也回想不起,到底有没有杀过无辜之人,又究竟以保护之名,亲手制造了多少冤魂。” 莫齐轩说“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是你保护了他们。” “安平城十万人口,最后只剩下一万有余。”高澹自嘲一笑,“在那种情况下,所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天魔族竟然如此厉害吗”莫齐轩说。 “我也是在那一天,才明白书里大肆渲染的仙魔之战,究竟恐怖到什么地步。”高澹说,“若不是我的师父和诸位师兄弟及时赶到,联手铸就伏龙阵击退敌人,就连我自己也早就折在那座城里了。” “那时你面对的天魔族,是什么样的” “十殿阎罗之首,无妄。”高澹叹道,“那是我此生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 莫齐轩说“他的技能是什么” “强化。”高澹说,“他自己本身的修为就足够高强,又能极大范围且极大幅度强化他人战力,是当之无愧的阎罗之首。” “我们那天遇到的天魔族,技能是操控活人,不是也很厉害吗” “操控活人”高澹摇头,“你好像搞错了一点,那人的能力是困心,即为操控你的情绪,譬如放大百姓心里的不安、怀疑和恐惧,来对付你们。” 莫齐轩明白过来“所以那些人其实并没有失去神智,只是被刺激了情绪,导致行为异常。” “没错。”高澹说,“据我所知,整个天魔族,能做到真正操控活人的,从来只有一个。” “是谁” “魔尊古邺。” 莫齐轩陷入沉思,却没有再多问关于这位魔尊的事。毕竟就算群仙盟对天魔族深恶痛绝,也不得不在历史记载中承认这位魔尊的强大。 从他现世之初,就以碾压九州所有修士的强大姿态,成为整个修真界的噩梦。在仙魔之战中,他从未有过任何败绩,甚至根据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