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他杀一位渡劫期的真人都只需动动手指。 千年来,能从他手下全身而退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万象神宗的掌门青云仙君大乘巅峰的九州最强。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莫齐轩便拿出一壶酒,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你之所以还俗,是为了我师父么” 高澹垂眸而笑,说“算是吧。不过也不单是这样,为师门清白,为普度苍生,都是理由。” 莫齐轩说“她喜欢你。” 高澹笑道“她知道你这么想吗” 莫齐轩诚实道“不知道,要不然她肯定会揍我。” 高澹以茶代酒,饮下一杯,说“你关心这个干嘛” 莫齐轩转着酒杯,眼眸倒映着水面的波纹“倘若她始终不答应,你会一直等下去吗” 高澹说“未来的事谁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我的心告诉我,会。” “为什么”莫齐轩说,“师父明明就很喜欢你,只是她怀有心结,所以才不肯松口。但凡你稍微想点办法,也不至于耗到现在。” “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了。”高澹不在意地道,“爱从来不是占有,而是屈服。” 莫齐轩愣住。高澹看着他,笑容狡猾“就像你现在,对于姜翎一样。” 他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倘若她始终不答应,你会一直等下去吗” 静默少顷,莫齐轩徐徐笑开,仰头饮尽杯中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回到南郊的时候,天穹已被夜色覆盖,皓月高悬,星芒点点。 姜翎正坐在院子里看书,石桌上放了盏灯,暖黄的光芒映着她沉静的容颜,如同上好玉石打磨而成。 也许是今夜喝了太多酒,让酒量素来极好的他也有了几分醉意,明明跨过门槛就能接近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可他却生生在那里停住脚步,没有再迈前一寸。 在那一刻他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月色和灯火之下,姜翎凝神看书的神态显得那样安宁,又那样纯净。她本就该热烈如火,向阳而生,永远怀揣骄傲,不必为任何困扰。 错的是他莫齐轩。 是他卑劣,自私,贪得无厌,妄图将明月据为己有。 “莫齐轩” 姜翎抬头的瞬间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露出笑容。 “怎么回来了都不说一声呀” “我”莫齐轩眉头微皱,头疼带着三分醉,却还是在靠近她之前,下意识施了个清洁术,将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和酒味全部祛除。 姜翎合书起身,观望他的神色,不确定地道“你喝酒了吗” “嗯。”莫齐轩颔首。 姜翎顿感新奇,毕竟那么多年来,谢温韦曾屡次想要灌醉他,却从来没见他真正醉过的样子。 “那你还认得我是谁吗”姜翎饶有兴趣地询问。 莫齐轩笑着说“你是谁” “我叫莫齐轩。”姜翎故意板着脸,压低声音,“我是太初剑宗的弟子,是个大坏蛋。” “哦”莫齐轩的眸子染上笑意,醇厚的嗓音像酒一样流淌,“你为什么那么坏” “因为我”姜翎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你耍我呀” 莫齐轩笑道“没有骗你,真的喝醉了。” 姜翎打量他两眼,确信他所说不假。 今晚的莫齐轩的确不同寻常,那双锋利的眸子半掩着,波光潋滟,像一汪深潭。唇角始终含着笑意,原本冷峻的面容,竟显出了几分慵懒勾人的意味。 姜翎翘起唇角,故意逗他“那你喝醉了什么样做来看看。” 闻言,莫齐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忽地踏前两步。 “你、你想干嘛” 姜翎警惕地后退,怎奈背后就是树干,实在避无可避,只好虚张声势地扬起下巴。 “别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乱来啊” 可少年置若罔闻,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下,然后突然抬起胳膊,仿佛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姜翎的呼吸瞬间屏住,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越来越近,最后在那半散的鬓发上顿住。 她清晰地感知到脸上的温度正在不受控制地攀升,可莫齐轩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云淡风轻地从她发间摘下一朵落花,含笑说“送你的。” 姜翎伸手接下,小声地说“哦。” 莫齐轩低低地问“在想什么” 姜翎立刻说“我才没想哎你干什么” 莫齐轩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竟就着这个姿势,将头搭在了她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下意识伸手去推,却被人温柔地攥住了手掌。 在耳畔若有若无的呼吸中,只听得含糊的一句“乖,让我靠一下。” 这声音低沉懒散,像钩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她没有避开,站在原地任由他靠,怦怦的响声不知是谁的心跳。 算了,靠一会就靠一会吧,她想,反正她一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 可在她全然无知的时候,唇角已经深深地勾起,就连那向来平静的绿眸也盈满了笑意。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