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从他们之间走过,却被莫与善拦在拐角处。 对方说“你还不知道吧明日一早,大公子便将远游归来。家主特设洗尘宴,并轮番赏赐府内子弟及下人,以共庆喜事。” 莫齐轩没什么表情“是吗” “看来,你是没能得到赏赐啊”莫与善哈哈大笑,心情好到主动后退一步,为他让出一条路。 在莫齐轩走后,几人望着他的背影,发出窃窃低笑。 那种明晃晃的嘲讽,就好像在说 看啊,莫萧野回来了,任凭你之前再怎么横,这次还不是要死定了 事实上不光是他们,整座府邸的人都仿佛一下有了主心骨,纷纷讨论起明天为莫萧野接风的事。 莫齐轩不紧不慢走回房间,坐在窗边开始擦拭泰阿剑。 姜翎变到房内,拿着一个油纸袋走向大老虎的小窝“大老虎,给你带了小鱼干,今天有没有好好听话呀” 大老虎嗅着鼻子窜出来,扒拉着口袋吃得津津有味,姜翎蹲在一旁小声说“你怎么越来越像狗了呀” 大老虎抬头冲着她叫“喵喵” 姜翎忍俊不禁“好了,不说你了,快吃吧。” 大老虎“喵” 姜翎摸了摸它的脑袋,目光却不自觉转向莫齐轩,少年的侧脸棱角锋利,在阳光下宛如白玉。 也许是注意到她的眼神,莫齐轩动作一顿,偏头微笑“怎么了,彦竹” “没什么。”姜翎垂下头,强行寻找话题“你看,大老虎又长胖了。” 莫齐轩瞧了瞧地上橘黄色的一坨,唔了一声“前些日子为了让它养伤,似乎喂得有点多了。” 大老虎幽怨地抬头“喵” 姜翎立刻抚摸它的头“能吃是福。” 大老虎于是低下脑袋,安心地继续吃起来,尾巴摇得很是欢快。 莫齐轩笑了笑,缓缓起身,说“我先出去练会功。” 姜翎看着天色,不由一怔“现在” “嗯。”莫齐轩说,“跟莫自明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得加快下进度。” “好,那你去吧。”姜翎说。 也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原来莫齐轩是真的很重视这场比试。 他永远一副胜券在握、作壁上观的姿态,难得表露出如此郑重的态度。 而后来的日子,也验证了她的这个猜想。莫齐轩练功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不舍昼夜,每天都是筋疲力尽才睡上三个时辰左右。 后来,连姜翎都忍不住劝他“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我没事,不必担心。”莫齐轩永远这么回答。 姜翎只好说“不用这么着急,凭你的实力,再加上泰阿剑的助力,胜算应该在四成以上。” “单论莫自明,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莫齐轩说,“莫萧野回来得比我预想中更早,很难保他不会暗中做些手脚。” 看着他的眼神,姜翎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又想起在莫萧野归来的那天晚上,莫齐轩独自一人站在门外,视线投向远处热闹的院落,墨色的瞳仁如同跳跃着冰冷的焰火。 “好吧。”她微微一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好。”莫齐轩温声答应。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距离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一天,姜翎在泰阿剑中随莫齐轩回到莫府,正在昏昏欲睡,忽然感到一丝压抑的杀气倏然迸发。 她蓦地清醒过来,只见莫齐轩停在路上,眼睛不错地看向一个方向。 循着他的视线,姜翎看到一个手持玉扇的公子哥。观其容貌不过二十有余,身着华贵锦衣,黑发束冠,面容如玉雕般俊美,眉眼含笑,温润清雅。 在两人目光相接的一刹那,空气中如有火花闪现,隔着三丈远的距离都能让人看出微妙的气氛。 白鸟在空中掠过,对面的青年晃着玉扇,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好久不见啊五弟。” 在“五弟”两字出口的一瞬,姜翎明显感知到莫齐轩周身的气场迅速冷却,他瞳光沉郁,平淡开口“别来无恙,少主。” 青年打量着他,神色惋惜“五弟,看来这几年你实在疏于修行,若不然依你的天赋,也不会一直被困在筑基期。” 说到这里,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三年前了。” “”莫齐轩没什么起伏地说“有劳少主挂念,在下天资愚钝,仙缘浅薄,自是不能与少主相比。” 青年笑容转冷,轻飘飘地从他身旁走过,压低声音说“虽说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不过莫齐轩,我还是期待你之后的表现。” 莫齐轩面向前方,恍若未闻。青年身后拥簇之人尽皆脸色怪异,跟在他身后走远。 片刻后,莫齐轩重新迈动步伐,向前走去。姜翎在剑里传音给他“那就是莫萧野么” 莫齐轩说“是。” 果然是他啊,莫青松的嫡长子,那位已逝大夫人的孩子。就算不去刻意回忆剧情,她也能猜到两人必定有着不可化解之仇。 回到院子后,莫齐轩果然又开始不间断地挥剑修炼,姜翎抱着猫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