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上的睡衣濡湿了一大片。就这睡过去的话绝对会觉得不舒服吧。 真是的,如果他不在身边的话,她一个人怎办才好呀。 “呜,我好困我不行了,我以先睡吗?” 怀里的小家伙迷迷糊糊往他胸口蹭了蹭,于是胸前的衣服也被蹭湿了一块,冰冰凉的。 “拜托了哦。加班费的话,嗯,明天早上我再算……” 加班……呢。 这样的加班以多来。 诸伏景光扶着他的小姑娘坐好,一边用毛巾给她擦头发,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 她的头发软,有一轻微的天然卷,平时看起来有些蓬松,但沾了水之后就会乖顺多。 嗯,如果不在今天晚上好好吹干梳理整齐的话,明天早上起来绝对会整个炸开吧。诸伏景光抿起嘴唇,轻轻笑了出来。 他记得他刚刚成为邻居之后不久,有一天早上晨练的时候,他看到她绑着的马尾整个炸成了一个团,和平时的样完全不一样,还没等他起,她就动抱怨着说前一天晚上头发没完全吹干就睡着了,早上起来就变成这个样了。 “呜,这个样果然是没办法去接待客人的吧,我不想被起这种丢人的事,所、所以今天要太郎来负责前台!” ……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如果她懒得自己吹头发的话,他会乐意代劳。 吹风姑且还算静音,但机器开始运转的时候,小姑娘还是不安动了动,诸伏景光坐在她的背后,她整个人支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拿着吹风,另一只手在她的发间轻轻穿插着。 湿润的长发一变得柔软而蓬松,划过指尖,像是特质的绒毯一样,触好。伴着吹风的运转,空气中,洗发水的香气也变得浓郁。 那是清新的柑橘香。 是属于她的味道。 诸伏景光的喉结不自觉轻动了动。 他低下头,在她的发梢轻轻吻了一下。 加班费……吗。 现在的他已经满足了啊。 他的小资本家啊,这样下去是会被员工反过来压榨的呀。 * 大概是之前真的有被累到,我难得一觉睡到了中午。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前一天晚上居然还是自然而然进到了诸伏景光这一边的房间。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门外传来了浅浅的饭香味,显然那个人已经先我一步起身在准备早……呃,看时间或许应该是午餐了。 餐桌上熟悉的食物让我有种久违了的觉,虽然之前在洞窟里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恐惧或者怨念的觉,但是那个时候吃喝都只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水平,条件其实还挺艰苦的。 收拾碗筷的时候,屋外的门铃响了起来。 “会是谁啊?这样的时间……”我把碗放在了水池里,侧头一边的景光:“公安那边说是今天来找咱谈吗?是有必要这着急吗?” 诸伏景光脸上也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显然他也并没有接到通知。 来的客人的确不是公安,出乎我预料的,出现在视化门铃窗口里的是邻居奶奶的脸。 我忙开门她是有什事吗,她说其实也没什事,只是前面两天我都没有回来,她还以为我已经离开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有寂寞,没想到今天我又重新回来了,所以她想来稍微拜访一下。 我稍微有诧异,甚至稍微有一警惕,毕竟除了第一天之外,我几乎没怎和奶奶碰过面,公寓的隔音也好,完全不存在两边能互相听到的情况,没想到她对我这边的情况居然这了解。 奶奶笑说也不算了解,只是我每次做饭的时候传出来的香气都和其他人家不太一样,她一下就能闻出来。 ——啊,这说的话确实。公寓的烟道是相通的,所以做饭的时候只要开抽油烟机,邻居总会轻易察觉到,我之前甚至还看到过因为在家里煮螺蛳粉被邻居日本人报警的新闻。 所以奶奶才会发现我最近两天没有回来啊。 “说起来,家里的老头对刚刚的那个味道在意,非要我来是怎做的,你介意跟我说说吗?” * 你要是说这个料理的话我不困了啊! * 我和景光商量了一下,接着干脆把奶奶请到屋里来坐。 我开开心心跟奶奶讲我平时做的多时候都是中华料理,我说我其实在东京有经营一家餐馆,就在米花町。 奶奶对料理的兴趣也非常浓厚,我聊得投机,最后居然演变成了晚上一起用爷爷钓上来的鱼做一顿大餐。 提起爷爷,奶奶的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了。虽然言谈间时不时会夹杂一些抱怨,但多的是在琐碎活当中那种完全的心意相通。 奶奶说她和爷爷已经一起过了五十几年了,年轻的时候也有过激情的岁月,时间久了,那种刺激和新鲜也随着年龄逐渐增大而慢慢褪去,但是每天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