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彼,依然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情。 他是年轻时的恋人,是中年时期的夫妇,但重要的,是彼无替代的家人。 * 家人……啊。 * 呼吸不自觉顿了一下,我下意识往某个看,于是对上了熟悉又温和的视线。目光相触时,他动作似乎顿了一下,接着有些局促想要转开,却又快转了回来。 他对着我笑了笑,隔着不算远的距离,我依稀能看到他略有些赧红的耳尖。 我是在异国他乡无家归的流浪儿,但我想,或许有一天,我也以拥有一个新的家,拥有新的家人,拥有一个不管发什都以让人安心的避风港。 吾心安处即是归处……是这样来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