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我当然会把自己局限在他给出的两个选项,拜托,这可是名柯的片场,三选一是王道好吧。 虽然这个人没给我第三个选项,但没有选项我可以自己创造选项,没有条件我可以自己创造条件,伟大的种花人,怕困难。 他犹豫了一下,没,只是折身了屋外,没一会儿,就拎了个银色的急救箱来。 其实我手上的伤只是稍微破了点皮,顺带着掐破了两条毛细血管,以看着有点渗人,但伤口这会儿已经流血了,创口表面也已经开始变干变硬,明显是身体已经开始了自我修复。 这种程度的伤其实贴两个创可贴有点小题大做,但那个人偏拿来了医疗箱,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给我的伤口消毒。 冰凉的棉球触及到手心的时候,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下一瞬,便被另一只手捉住展平。 透过手指的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我真真切切地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在这个距离下,那张脸孔在我面前变得无比清晰。 很好看,抛开有复杂的情绪思考,看着那张脸的时候,我能接收到的最直观的信号就是,这个人真的很好看。 低垂着的眼睫几乎敛下有情绪,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也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投下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而我要做的,或许是,让那些阴影开。 * 我试探着问了他几句,他几乎没怎么答,一直消极地沉默着,好像摆明了态度想逼我就范。 他给出准确的答复,我就只能靠猜测。 其实只靠猜测,我想我也能大致还原事情的真相。 这个人将我关在这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我被组织盯上,避免组织对我造成伤害,但会发展到这一步,症结却在我身上。 组织的强大和我的弱小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以我在的能力,就算全部施展出来,在组织面前也依然会必须承担一定程度的风险——因为有这份风险在,以他会选择把我关在这个安全区。 即使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样做是对的。 但他还是固执地这样做了,正常的固执。 我无法消除客观存在的风险,也无法打破这个由公安建立的安全区,以对于我来说唯一可能的突破口,就是他本人。 有些事得他亲口承认,有些错误得他亲自改正。 而我该做的,是让他开口。 他很细心地将创可贴修剪成了会影响我活动的形状。 隔着薄薄的一层,他的指端在我的掌心仔仔细细地研磨,有点痒。 看,即使到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会经意地流露出属于他的细心温柔呢。 因为他本质上就是这样一个好人。 他肯跟我有多交流,总在避我的问题,也表露自己的情绪,但还好,他是他。 以我们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 第一的早餐是饭团,鲑鱼馅的,包在海苔中间的米饭捏得紧实,口感很好,味道也是精心调制过的,和外面便利店卖的完全一样。 他中午又来了一次,带来了午餐,是和式的定食,还带了一碗味增汤。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尝试着用厕纸的硬纸芯撬墙角的插座。 他问我在做什么。 我说我无聊了在寻宝。 他没说,默默地看着我,一脸的“你觉得我信吗”。 我也沉默了一下,说:我找找看房间有没有摄像或窃听器。 “没有。”他这样说着,视线在房间扫了一圈儿。 嗯,距离他离开房间差多过了四个小时,房间的情况跟他离开的时候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相干。 大概就是小心在屋关进八百只比格的感觉吧。 我蹲在墙角,仰看看他,然后把手已经快被揉成团的硬纸筒丢到了一边。 “我猜也是,毕竟我又是罪犯,虽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总至于连隐私权也要被侵犯吧。” “过无聊是真的,以,诸伏警官,能陪我聊聊吗?” 他没有答,把食物放下后就离开了房间。 但这一次,他没把我的房间门锁上。 我在屋坐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远,接着,我好像听到了电子门开关的声音。 我想了想,还是按捺住好奇心,拉开了小房间的房门,走到了外面。 他的确已经出门了,于是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 这应该是在中央区的一座塔楼,楼层很高,至少方圆一公以内没有能作为狙击点的地方。 除非组织的人开着直升机对这栋楼扫射,否则这的确应该很安全。 房子是二居室的套间,有一个客厅和一个厨房。 阳台的门和通往外面的门意料内地被反锁了,我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