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套间几乎没什么家具,没有电视和电脑,也没有网线,唯一的电子设备大概就是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另一间洋室甚至连床和桌子也没有,空空荡荡的,看起来完全没法住人。 但如我没猜错的,他恐怕就住在这儿。 我在屋巡视了一圈儿,没找到多有用的线索,于是干脆到了自己的房间,吃起今的午饭。 他的厨艺的确很好,味道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料亭要好,当然其实我也没过几家料亭就是了。 而且我依稀感觉,他好像还放了一些属于日料的调味料——那是我很熟悉的味道。 * 差多是二十分钟后,外面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桌上的碗碟已经空了,我正坐在桌前,琢磨着我是是应该出洗个碗。 他和前一样走进了我的房间,把什么放在了桌上,接着取走了使用过的餐具。 桌角放着两本书,那是我前和田中郎提起过我有点好奇的工藤优作的作品,中文版。 我说谢谢你还记得啊,郎。 他没理我。 我问他这个你看过吗?要要一起看? 他依然没理我,只是作势要往门外走。 “那我能客厅看吗?”我最后问了一句。 他沉默了一下,点。 * 他低的时候,有几缕额发自然地贴着额,没有随着点的动作垂下,那是他额角浸出的汗。 看来刚刚的二十分钟对于他来说也轻松。 我想着,带着两本书了客厅。 他一整个下午呆在房间,屋偶尔传来清脆的机械声响,我猜那可能是他在拆装自己的枪。 五点钟的时候,他出了房间,彼时我正百无聊赖地举着书倒挂在沙发上,两条腿勾着沙发靠背,脑袋垂在坐垫外侧,发像拖把一样垂在地上。 听到动静,我想要爬起来,但是因为重心稳,整个人直接滚到了地上。 我好像看到他朝我这边走了两步,但揉着脑袋爬起来的时候,他只是停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问他是要做晚饭吗? 他点。 我想了想,说,我想吃麻婆豆腐了。 这是田中郎在我店完整学会的第一道菜。 * 厨房传来熟悉的炝锅声,接着是豆瓣酱的香气。我坐在沙发上,没厨房看他,也没心思翻那两本小说。 他依然拒绝和我进行交流,但好消息是,他似乎并会拒绝我的要求。 我知道这个拒绝的限度在哪。 在他端出晚饭的时候,我提出想和他一起吃。他明显想要拒绝,于是在他说出拒绝的前,我又补了一句:你陪我,我就吃。 “反正只是坐在这,你又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吧?为什么行呢?” “求你了。” 于是他妥协了。 * 和他坐在一张桌前的时候,我有点恍惚。 久前,我也和田中郎这样一起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同一道菜,关系融洽地讨论着我们感兴趣的题。 那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的未来会往这样。 诸伏景光依然很沉默,知道他在想什么。 饭吃到一半,我打破了这份安静,我说好无聊啊,诸伏警官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多少有点意味深长。 “你愿意的,那,我来讲吧。” * 我说我曾经看过一本漫画,挺有意思的,讲的是一个高中生侦探因为目睹了法交易场被人用毒药灭口,结身体意外变小的故事。 我说这个故事很长,起起伏伏连载了二十多年,我从小学看到大学,特别喜欢,而且这面有一个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我说我一直觉得喜欢上一个虚拟的角色是一件很荒唐的事,但就是喜欢了。后来,发生了一件很可思议的事情,你猜怎么着——我的世界和漫画的世界融合了,我遇到了那个高中生名侦探,我遇到了打三份工的卧底搜查官,我遇到了少年侦探团,遇到了会做出很多奇怪发明的博士,甚至遇到了,那个组织。 “但我一直以为,即使世界融合了我也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因为在我了解的故事,他死在了三年前。” “再后来啊,我发我知道的‘剧情’也会出偏差,他出了,活生生的。我应该很开心的,即使只是知道这件事,我也该很开心的。” “可是命运就好像在和我开玩笑一样。” “我最喜欢的人,对我做了绝对无法原谅的过分的事,诸伏警官,你猜,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我放下餐具,隔着并宽大的餐桌看着他。 “你们调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