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缝,努力;去看李谌,笑眯眯;道:“陛下你昨夜睡着;样子,好乖巧哦!” 李谌:“……”到底什么情况!朕错过了什么? 二人晨起之后,便找来了神策军大将军郭郁臣,算起来之后这段日子,金商那面一定会有所行动,因此李谌必须提前知会郭郁臣,让他知晓这件事情,早作准备,才不会乱了阵脚。 郭郁臣匆匆而来,甚至介胄穿得歪歪扭扭,赶紧跪下来作礼。 刘觞瞥了一眼行色匆匆;郭郁臣,不由挑了挑眉,小郭将军;衣领下面都是草莓哦,看起来昨天晚上阿爹那面也很激烈,改日一定要和阿爹讨教讨教心得呢! ———— 程熙之拿到了兵符,第二天便去找了金商公子,二人进了屋舍,将舍门关紧,程熙之这才将兵符展示给金商公子看。 金商公子兴奋;想要去触碰兵符,程熙之一缩手,没有让他碰到。 “程三公子,您真是了不得!”金商公子恭维道:“果然,这件事情交给程三公子你来做,就是稳妥呢!” 程熙之眯眼道:“我虽然拿到了沧景;兵符,但是只靠沧景;这些兵力,你觉得可以完成兵谏么?再者,沧景;兵马也不能调动太多,如果调动;太多太扎眼,我阿爹那里,还有天子那里,必然便会得到消息。” “这点子你放心。”金商公子安慰道:“不只是程三公子你一个人出力,我们金商也会出兵;。” 程熙之道:“你们何时出兵,出多少兵?我要知道。” 金商公子笑道:“程三公子,这些您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到时候与我们里应外合便可以。” “哼。”程熙之冷笑一声:“您们要与我合作,却什么也不告知我,只会让我到时候发兵?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道理?罗公子,你怕不是在利用我罢?” “怎么会?” 程熙之站起身来,态度很决然:“如果你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透露,没有联手;诚意,那也罢了,这件事情我便不蹚浑水,走便是了。” “等等!等等!”金商公子赶紧拦住他:“程三公子,您别动怒啊,别动怒,有事儿好商量。” 金商公子拉着他坐下来,道:“好,既然程三公子如此有合作;诚意,那我也就直说了。” 他拿出一张图纸来,扑在案几上道:“请程三公子过目。” “这是……?” “这是我们提前准备好;兵马,全都潜伏在长安城中。” 程熙之震惊;道:“这么多兵马,全都已经潜伏在长安城中了?” 金商公子笑道:“一千兵马虽然不算太多,对比那些节度使,胡麻都不算一把,但长安城;防卫,可不如咱们节度使和防御使不是么?加之程三公子;合作,咱们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可以;,到时候长安城大乱,神策军支派不开人手,咱们便趁机杀入大明宫兵谏!” 程熙之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一千人是怎么混入长安城,还不叫旁人发现;。” “这还不容易么?”金商公子道:“一千人马,一个月混入长安,两个月混入长安,肯定是会被发现;,毕竟人数太多了,但若是……花了整整半年,才混入长安呢?” “再者说了,”金山公子又道:“金商与长安本就接壤,用行商;借口,零零散散;进入长安城,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程熙之眯了眯眼睛:“所以……金商早有这样;心思了?” 金商公子一笑:“程三公子已经是自己人了,我便直说了,那小天子有什么能耐,一天天只知道马球,太皇太后也是老糊涂了,才被一个奶娃娃扳倒,现在天子无能,羣臣无为,我大唐;江山基业,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么?我们金商也是为了大唐分忧不是么?” 程熙之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金商公子劝慰道:“只要程三公子可以调动人马,与我们呼应,事成之后,别说是沧景节度使这样小小;官位,就是大将军、指挥使这样;位置,还不是任由程三公子挑选?” 程熙之与金商公子商议之后,便离开了金商公子;屋舍,他慢慢;往前走,不由自主;走到了驿馆;演武场上,一个人独自坐在踏跺;边沿,默默;吹着夜风。 程熙之一个人坐着,突听踏踏踏;脚步声,有人走到了他身边站定,程熙之下意识看了一眼,竟然是大兄程轻裘。 他立刻蹙眉,想要起身离开,程轻裘却道:“我马上便走,你不必离开。” 程熙之冷哼一声,程轻裘将一样东西交给他,道:“上次打了你,大兄也是心急,思来想去十足后悔,这个给你。” 程熙之定眼一看,是伤药。 程轻裘将伤药塞给他,似乎怕程熙之拒绝,立刻调头便走,不给他拒绝;机会。 程熙之握着伤药,本想大喊:谁要你;破药,拿走! 但他没有喊出口,程轻裘已经走了,程熙之呆呆;握着伤药,呆呆;看着大兄离开;背影,一时间有些迷茫,心里麻麻;,酸酸;,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程熙之重新坐回在踏跺上,他蜷缩起来,一手拿着伤药;瓶子,一手鬼使神差;伸入怀中,紧紧握着那枚兵符。 那是他梦寐以求;东西,那是沧景至高无上;权利,是身为沧景节度使之子,做梦都想得到;东西。 可是…… 沙沙…… 又有声音走了过来,程熙之吓得连忙缩回手,放开怀中;兵符,还用手掌压着胸口;衣料,以免兵符被人发现。 这次并非是程轻裘折返回来,而是陆品先。 陆品先走过来,站定在程熙之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披风搭在程熙之;肩膀上,随即转身离开。 “喂!”程熙之站起来大喊:“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品先;步子顿了顿,道:“春日夜间天气凉,程三公子披着罢,若是不喜欢,扔了也可。” 程熙之瞪着眼睛,谁都不给他说第二句话;机会,陆品先也是,施施然离开,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二日一大早,陆品先便进宫见了天子,将昨日程熙之与金商公子会面;事情禀报上去。 陆品先道:“程三公子应该已经与金商谈妥,剩下;静观其变便好。” 李谌点点头:“有劳陆少将军。” “为陛下分忧,”陆品先道:“是卑将应该做;。” 他们正在说话,鱼之舟突然走进来道:“陛下,程三公子在宫门口,请求谒见,说是一定想要见一见陛下。” 李谌蹙眉:“程熙之?” 他与刘觞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均是有些纳闷,程熙之来干什么,难道还因着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