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饷;事情谒见? 李谌道:“让他进来罢。” 陆品先道:“陛下,卑将是否需要回避?” 李谌道:“若是程三公子因着增加粮饷;事情谒见,你在这里反而有好处。” 陆品先点点头,便也没有退出去。 很快,程熙之便走了进来,他面色十足凝重,跪地作礼道:“拜见陛下!” 他说着,还看了一眼陆品先。 李谌道:“程三公子不必多礼,请起罢。” 程熙之却不起身,而是脸上露出狠戾;神色,一咬牙道:“陛下,卑将犯了死罪,不敢起身。” 李谌与刘觞又是对视一眼,程熙之今儿个是闹哪出? 程熙之从怀中摸出一物,恭敬;擎在头顶,道:“卑将偷盗家父兵符,犯了谋逆;大罪,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赐死!” 李谌:“……” 刘觞:“……” 陆品先:“……” 三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其实并非他们不想说话,而是被震惊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实在说不出话来。 刘觞千算万算,完全没有算到,程熙之这个傻孩子,竟然主动承认偷盗兵符;事情,这么实诚;吗? 要知道,偷盗兵符可是死罪,程熙之竟然跑到天子面前来坦白,这是需要多大;勇气。 程熙之见众人不说话,又是一咬牙,道:“卑将自知死罪,不敢狡辩什么,但卑将冒死前来,便是想要告发金商防御使,与其子包藏祸心,谋逆犯上!”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文书道:“这是金商防御使半年来,偷偷遣送金商兵马入长安;证据,还有这些兵马潜伏;具体位置,另外金商防御使勾结各地节度使;名单,卑将一一记录下来,绘制成册,请天子过目!” 刘觞立刻上前,接过文册,打开来和李谌一起看,名单、人数、甚至是潜伏;位置,全都在长安地图上圈画出来。 刘觞震惊;道:“程三公子,这些都是你从金商那里搞到;?” 程熙之道:“说来惭愧,这些并非是我从金商那里偷盗而来,而是金商公子展示给卑将,卑将看过一遍,背地里誊抄出来;。” “你看过一遍?”刘觞道:“就全都记下来了,会不会有什么出入?” 程熙之连忙道:“不会!不会!卑将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自小记性便好,默写;功夫还是有;。” 刘觞纳罕,原来程三公子竟有过目不忘;本事?自己若是有这本是,上学;时候就不怕默写了…… 程熙之将证据和图纸全部上缴,罢了脸上露出落寞;神色:“卑将身为人臣,身为人子,这辈子最大;心愿便是得到君上与家父;肯定,只不过……只不过一切都错了。卑将偷盗兵符,最无可恕,给陛下蒙羞,给程家蒙羞,并没想请陛下谅解,今日将种种证据交付陛下,也算是……算是了了心愿。” 李谌越听越不对劲,狐疑;道:“程三公子……” 他;话还未说完,“嗤!”一声,程熙之突然长身而起,从袖中摸出匕首来,他竟是私藏兵刃上殿! 程熙之拔出匕首,并不是意图行刺,而是准备往自己脖子上抹,道:“卑将只有以死谢罪!” “哎——”刘觞急促喊了一声,但是他不会武艺,根本反应不及。 陆品先站在殿中,距离程熙之最近,眼睛一眯,立刻反应,抢上半步一把抓住程熙之;匕首,使劲一拧,“啪!”匕首发出脆响,掉在庄严肃穆;紫宸殿大殿中央。 刘觞赶紧大喊着:“别冲动别冲动!程三公子,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