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键叮咚一声,闻繁的腰碰了一下,下一秒又被男人的胳膊劫走。 夜昏昏沉沉,闻繁也记不清他们在阳光房里吻了多久。 从阁楼离开时小宝都已经入睡了,安安静静躺在自己的树洞猫窝里。 在他的房间门前,绍熠随搂住了他,“繁繁,去我房间。” 闻繁知道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是什么,在他脸侧吻了吻默认同意。 绍熠随洗了澡后闻繁才进去的,他在浴室里面待了很久,等到再次出来时发现房间很暗,绍熠随不知什么时候关了灯。 闻繁穿着浴袍走过去,在一片昏暗中看到了床上的人。 不,准确说,这是绍熠随送给他的新礼物,他最珍爱的礼物。 男人靠坐在床头,衬衫扣子全部解开了,精壮的胸肌腹肌都暴露了出来,他一条长腿曲起,嗓音低沉叫了句:“繁繁。” 闻繁大脑有些空白,一步步走过去,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恍然间看清了绍熠随颈间的领带,于是更空白了。 不是规整的传统的领带系法,也不压在领口下方,就在颈间,自颈后绕前,在喉结下方锁骨上方的地方绑了一个礼品结。 领带是深色暗纹,丝绸质感。 闻繁嗅到了眼前的人身上蓬勃的热度,下一秒,绍熠随握住了他的手,很慢的将他的手搭在自己颈间,来自年轻的男人热烈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震着他的手。 绍熠随把自己送给了他。 闻繁的手几乎被烫疼了,忍不住蜷了起来,在绍熠随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解开那道礼品结。 领带松了下来,落在男人胸前,很轻的晃着。 “繁繁,我是你的了。” “绍熠随……” 他叫了他的名字。 - 这段时间云城降温降得厉害,是深秋初冬的面貌,刘姨早上便不如以前那么早来做早餐。 七点时天刚蒙蒙亮,刘姨熬了一道豆腐汤,然后和负责采买的人核对了今天的清单,回去时在客厅门口遇见了来觅食的小宝,刘姨笑眯眯的抱起沉甸甸的猫,带他进厨房拿吃的。 小宝夏天的时候来了这里,那时还瘦瘦小小只有巴掌大,现如今天刚冷,它便长得有七八斤重了。 刘姨念叨着:“你这个小猢狲,能吃的嘞,都这么胖啦。” 她给小宝的餐盘里放好食物,起身去看了看豆腐汤,已经熬的差不多了,刚盛出来,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刘姨抬头看过去,说道:“绍先生,早餐还没做好,只有豆腐汤,您要是饿了先喝点垫垫肚子。” “♎(格格党#文学)_♎” 刘姨:“哦,繁繁吃啊,怎么今天不下楼来,是……是生病了吗?” 刚问完刘姨就意识到不对,觉得自己糊涂了,这叫什么问题,哪能这么问。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那我再做点面条,繁繁爱吃,大概二十分钟,面条放久了就不好吃了,绍先生,您记得下来取,我就不上去打扰繁繁休息了。” 绍熠随点了下头,然后端着豆腐汤离开了厨房。 刘姨心里又念叨了几次自己糊涂,看绍先生的样子分明就是临时披了件衣服下来,想来是都还没起床,她就问那样的话。 糊涂糊涂。 二十分钟后刘姨做好了面条,还很贴心的煮了白粥,绍熠随来厨房取了餐又上楼了。 此后刘姨一天都没见着人。 闻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是黑的,他疲惫的想翻个身,却被身边的男人抱的紧紧的,完全动不了。 “松开点。”闻繁嘟哝了一句,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绍熠随埋在他颈间的头,头发很硬,扎的他下巴疼。 好不容易等绍熠随胳膊松开,刚想从他怀里出去,绍熠随两条长腿又一跨,把他的双腿锁住了。 所幸,绍熠随醒了。 闻繁说了句“累”,绍熠随半阖着眼睛靠过来吻他,“繁繁……” 闻繁躲开了。 然后绍熠随彻底醒了,缠上来吻了好几口才罢休。 闻繁唇角有些破皮,掩着嘴哑声问了句:“几点了?” “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让闻繁有些恍惚,他懵懵的:“几号?” “二号。” 闻繁眨了下眼,慢慢反应过来了。 他昨天一天都没有出过这个房间,哦,不对,出过一次,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几点了,总之外面又一次天黑了,闻繁猜测是晚上九点十点,那时绍熠随抱着他去了一次阁楼。 玫瑰没有第一次见到时那么新鲜了。 白天应该是个晴天,晚上能看到好多星星。 再之后的事情闻繁就记不清了,醒来就是现在。 他倒也没有特别困,因为昨天一天他都在断断续续的睡,然后断断续续的醒来,最大的感受是很累,还有疼,腰疼腿疼,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疼。 不过他能感觉的出来已经清理过也上过药了。 “饿不饿?” 闻繁“嗯”了声,侧着脸很安静。 绍熠随才坐起身,就被青年乖巧漂亮的样子又吸引着俯下身去,在他睫毛和眼皮上亲了亲,“我去做点吃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