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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章·新年篇(年初四)(2 / 3)

季益华见他失意,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笑:“墙上画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锣鼓喧天、噼里啪啦、震彻云霄。

长桑笙将季益华拉入怀里抱着,两人对着红色的炮竹烟花笑得灿烂张扬。季益华大声地唤他的名字:“笙郎,你有见过这样迎财神吗?”长桑笙也大声回她:“没有!这是第一次!”“那下一年我们也在季府过完初四好不好?”“好。”

两人都知这句承诺实现的可能性有多低。但两人都没有拆穿。

财神案前供羊头与鲤鱼,供羊头有“吉祥”之意,供鲤鱼是图“鱼”与“余”谐音,希望来年挣的钱有余下可当积蓄。另外季府后门早早设好了酒桌饭菜,桌上皆设有路头酒,在将财神牌位和财神像放置稳妥后供众人同享。寻常人家只有前者不设流水路头酒宴,但昌平城中但凡喊得上名号的家族都会主动在后门设宴,一来与民同乐,二来彰显家中财富,三来积累功德。

长桑笙和季益华在屋檐之下着红衣相搂,活像民间画本里恩爱的新婚小夫妻,惹来不少艳羡目光。

帝后恩爱,传出去是一段佳话。对于百姓来说,当家陛下和继后恩爱亦能让他们安心——新帝身上太多风言风语的传说,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新帝与异族亲近,这一条最让百姓担心。

财神进了门,长桑笙正牵着季益华转身进府门,要往祠堂去,季益华的袖角就被一个小男孩拉住。长桑笙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位他并不认识的男性,他低头看身边的人儿,她的嘴唇微微一张一合,带着疑惑唤出那个名字:“阿断?”

她蹲下身子和那个孩子说道:“你同那位公子说他前些日子拖人送的信我已收到,季家是不会亏待他妹妹的。”

长桑笙这才明了,这大概是季益华嫡亲兄长未来的舅哥何家公子何久。年前,季家就筹备起了季忍冬的婚事。

进了门,长桑笙问她:“为何你叫何久叫阿断?”

季益华如蝴蝶翩然飞舞时的翅膀一般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在眼睛下投出一片影子,她专心看着脚下的路,季家入门后有一小段路有些颠簸但碍于资金问题只当是小问题排在了修缮目录的最后:“季家曾经设立私塾,也有一些人来季家私塾读书,何久来过数月,我们就在那时认识的,那时大家都未赋字,关系亲近的好友之间便都唤小名。何久的小名就是一个断字,我们便喊他阿断。”

“后来他怎么走了?”

季益华和他并肩走在长长的回廊中,思考了下,摇头:“并不清楚。突然走的,不过私塾的老师确实教不了他,他天纵奇才,非凡人可教。”

路途行至一半,季益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个蓝红瓦的屋顶:“那儿就是私塾。”

长桑笙嗯了一声:“是个很漂亮的私塾。”

在祠堂跪拜完,饭席终于得以开始。后门的人们来了一堆又一堆,桌子不停地加,摆到了下一条街;饭厅里,季忍冬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十坛好酒,长辈一桌,小辈一桌。按理长桑笙要同长辈一桌,但他耐不住身边人默默乞求的眼神破例以年纪相当、多了解年轻一辈的理由换到了小辈一桌。

季家小辈因季忍冬酿酒的喜好和父辈有喝酒暖身的习惯皆能饮酒,季益华虽为独女但也不例外。季家兄弟姐妹以对彼此灌酒为乐,季益华脱离了父母掌控、处于恨不得把天空月亮都捧到她跟前踩着玩的兄长包围之中她也一时松了日常约束自我的绳子。

长桑笙一开始只看着他们之间温馨的互动浅笑,时不时扶了一下已经玩得忘我的益华,他不出言阻止,他不在乎明天是否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他又得耗费心思处置,他只希望当下她能尽兴。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会被震醒——

如今的皇后也不过是二十岁。她出身无忧,所在家族是昌平城喊得出名号的,父亲有自己的小军队但没有功高盖主的嫌疑,母亲家族富足,群臣疼爱她都如疼爱自己的嫡亲女儿一般,就算是多疑的先皇陛下也对她有求必应,她本该有明媚又轻松的婚姻,但因为他和他皇姐的一片筹谋就划入了吃人的深宫,与家人们难见一面。

长桑笙一把扶住了她,挤入了他们兄妹之间,她脸上浮起红晕嘴上还不认输。她的几个哥哥倒还是完全清醒,任由自己的妹妹耍赖不认账。

醉酒的益华只顾着挑衅兄弟姐妹,长桑笙只能一杯杯接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弟姐妹们递来的酒水。

最后,一堆年轻人喝得东倒西歪,吃完饭赶来偏厅的长辈们气得各自将孩子边骂边领了回去。

季夫人看着也有醉意但还能对答如流的女婿,看他搂着已经醉睡的女儿不松手,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满意之色:“陛下带阿落回轻云远醒醒酒吧,再过两个时辰便要回宫了,万不可一身酒气。”

季夫人吩咐在外候着的健硕妇人将季益华抱回去,妇人伸出手要从长桑笙手里将人接过时却被长桑笙后知后觉地拒绝。他两片嘴唇紧抿,抱着怀中人站起,一言不发地朝轻云院走去。

季将军惆怅地摇摇头:“快跟上。”又目视女婿离去的方向,与身边夫人可惜道:“陛下在战场上、在宫内朝野中斗久了,他很难相信人。唉,也不过二十几岁,又能比我们丫头大多少?”

傍晚,在第一抹夕阳余晖洒落大地之前,季益华醒了酒、随长桑笙即将踏上回宫的路。这一走又不知何时能与父母再见,或许要等到下一个年节。

母亲送到门口,在她行完最后一个拜别礼后重重地摁了摁她的手:“记住不能回头看。”如今的她是皇家人,是天下的人,不能在告别时还一步三回头落下皇后偏爱自家的话柄。

长桑笙听到她低低吸鼻子的两三声,虽早有准备但还是慌了片刻的神。但他毫无办法,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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