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他也得守着那些条条框框,也得谨慎行事不留话柄,他只能装作没看到。
轿辇稳当,没有颠簸。
轿辇内铺有极软的棉被,被内早早放了雕制精美的暖婆子。长桑笙以她醉酒为由将她塞入被子里,季益华的手还如昨晚一样被他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上,她从下往上看他,犀利的眉峰、柔水般深情水润的桃花眼、色泽鲜润的眼下卧蚕、高挺的鼻梁、上薄下厚略带点殷红的双唇,细黑量多的长发被规整地编好置于脑后。发冠上衔大玉三颗,以细细镌刻了梅花纹的金簪贯之。
“陛下,我们要回宫了。”
“嗯,要回我们的家了。”
是啊,帝后,现在皇宫才是她和长桑笙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