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沐少爷!不要说!”灵儿焦急地一把拉住他衣袖。 沐涧陵轻轻推开她,柔声道:“灵儿,我不能看着他们这样折磨你。” 丁天霸见灵儿在这里坏事,便招呼江城子让人将她带走。她被强行拖走时,还凄然叫道:“沐少爷!不能说!不能害了小姐!” 沐涧陵听在耳里,心道:灵儿真是个好丫头,宁愿自己受苦,也不对不起姐姐。 丁天霸放下茶杯,道:“小陵子!快说吧!” “伯父,我只能说我知道的,至于对不对,我可拿不准。”沐涧陵心中已有对策。 “怎么这么罗嗦?”丁天霸不耐烦地催道,“快说吧!” 沐涧陵眼珠骨碌碌一转,道:“我本来是建议姐姐他们到江南去的,我在那里住了几年,觉得那里山水秀美,人杰地灵,又有西湖美景,又是鱼米富足之乡,是很不错的……” “好了!别废话了!”丁天霸打断他,问道:“你是说,他们去了江南?” “话也不能说绝了。”沐涧陵话锋一转,笑道,“可上官大哥却说要去北边大漠,那里虽然风沙大了点,可民风淳朴,不像我们中原人这么多花花肠子,他们可以在那里牧马放羊,不是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吗?” “那他们是去了大漠?”江城子接口问道。 “本来是要去的。”沐涧陵在原地转了两圈,笑道,“可姐姐却不肯,说那里环境恶劣,她说要去云南大理。听说那里像世外桃源,从宋时就很富裕,又与世隔绝,山清水秀,还有什么有名的曼佗罗花……” “小陵子!”丁天霸越听越恼,强抑怒气。“你别在这儿东拉西扯,他们到底是去了江南、大漠还是大理?” “哎!伯父,您别急呀!听我慢慢说来!”沐涧陵眼珠灵动地一转,笑道,“也不一定就是这三个地方!我们都听说过,东海有个蓬莱仙岛,也不知是真是假。说不定姐姐他们是去找那个仙山了。哎!对了,他们害怕您会去追杀他们,说不定真的躲到那里了……” “小陵子!”丁天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喝道,“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再不说,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他发怒,水调歌头已吓得一个寒颤,低声劝道:“沐师弟!快说了吧!” 丁天霸从未对他这般怒吼,沐涧陵当然也明白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他定了定神,正色道:“伯父!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叭!”话音未落,登时挨了一耳光,他被扇得踉跄后退,好容易站稳了,而脸上已显出五指印。 丁天霸气得脸色铁青,勃然怒道:“你……你太过分了!” 从小到大,丁天霸一向疼他更胜亲生,从来舍不得责备他一句,可这时却狠狠扇了他一耳光。红衣和江城子、水调歌头在一旁看着,都噤若寒蝉。 这一掌虽未运内力,却也打得甚重,沐涧陵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已,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却依然强忍眼泪,倔强地扭头不言。 这时,青玉案回来了,一见这情景,不敢多言,禀告道:“师父!整个京城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大师兄已经带人到城外搜寻去了!” “给我继续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抓回来!”丁天霸狠狠地瞪了沐涧陵一眼,示威似的下令道。 青玉案领命而去。红衣上前劝道:“师父,您先别生气。小师妹这一走,当真遗祸无穷。您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处理后事。” 丁天霸心中一动,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师父,您想。”红衣提醒道,“未来的太子妃就这样跟上官无痕私奔了。太子问起来,您应该怎么向他解释?” 这一语点醒了他,丁天霸顿感这事重要,皱眉不语。 富丽堂皇的宫殿。御书房里,楚云深正在宝座上注视着手中一柄长剑。这剑鞘呈暗青色,却闪着淡淡的墨玉之光,上面雕着龙凤图腾,近剑柄处还刻有两个篆体字:“青釭”,一看就知并非普通宝剑。 他忽地拔开剑鞘,登时闪过一道耀眼雪亮的寒光,剑刃亮如秋水,让人不能逼视。他只觉眼前一亮,露出一丝微笑。 “御前侍卫楚云茗求见!”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他淡然而笑,传他入内。 楚云茗大步走了进来,虽是一身软装,但举手投足都掺散着武将的风度,英姿焕发。他上前施礼:“臣楚云茗拜见太子!” “云茗!”楚云深微笑道,“我不是说过吗?这里没有外人,又何需这套俗礼?” 他们虽名为君臣主从,其实与兄弟无异。单独相处时,也不甚讲究礼仪,楚云茗一笑,便站了起来。 见他满脸喜色,楚云深笑道:“怎么?云茗,得到宝了?这么高兴!” “这件事可比得到宝物更好!”楚云茗欢然一笑,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他。“太子!丁家小姐已经离家出走了!” “什么?”楚云深一怔。“离家出走?”原来,他早在丁府安排了密探,随时密告丁天霸的动向。此次雨烟私自离府乃是大事,因事出突然,卧底本人又与楚云茗关系非浅,是以直接密信告知楚云茗,由他转奏楚云深父子。 “是啊!”楚云茗笑道,“这消息绝对可靠!这事他们捂得极严,想瞒过我们,哼,哪有这么容易?为了给您一个惊喜,我就立刻来禀告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