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江稚野,又低头去看正抱着他胳膊哭得伤的崽。 陆时慎想抬手去摸摸他,路人阿姨却先插了进来:“哎呀!小伙子!可算醒啦!快说说,晕倒是不是和我没关系?” 陆时慎缓了片刻对阿姨微微颔首,艰涩的嗓音缓缓吐出:“抱歉,吓到您了。” 阿姨拍了拍胸脯:“确实挺吓人的,没事就好,赶紧家吃退烧药吧。” 阿姨确认自己没担责任,总算能放离开了。 江稚野将人扶上车,崽立即趴进男生怀里,像个考拉幼崽似的将人紧紧攀住,陆时慎看起来随时能晕倒的虚弱模样,也抬起手臂将孩子虚虚环住。 江稚野见他那半死不活的模样,也就暂时放任了,皱眉问他:“我直接送去医院?” 陆时慎缓缓侧脸:“送我家就好……我就是有点发烧。” 江稚野用手背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没忍住嘴了一句:“您可怪谦虚的,就这还有点?” 江稚野纠结了一会儿,车已快开到他家附近,索直接将人带家去了。 家里药箱一应日常用药是齐全的,他这两年一个人生活,偶尔有个头疼脑热基是吃点药睡一觉就好。 江稚野想的是先吃退烧药观察下,高烧不算问题,高烧不退麻烦,到时候他盯着点,温度降不下来再送医院去。 至于陆时慎说的家吃点药就行,第一时间被他排除了,他太知道这人有多能硬挺了。 小时候背严重烫伤,他能用土方子抹油硬扛一周,要不是他恰好撞上给发现了,这人恐怕早就因为创面感染死翘翘。 也许是因为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也许是因为陆时慎这会儿实在太虚弱,看着崽子黏在对方怀里,江稚野倒没有去想那些膈应的猜测。 等将人扶进家门,江稚野直接就近安排在一楼的客房里,喂了退烧药后,人很快又昏睡去。 崽红着眼眶趴在床边,江稚野摸了摸崽的头毛,发现孩子跟着急了一趟,额前冒了不少虚汗。 江稚野脸色微垮,实在不懂自家崽为什么对陆时慎这么上。 “好了,他吃了药,等几分钟药效起来就能好,我们先去洗澡。” 崽虽不想离开,但身上脏兮兮实在不好跟大爸爸贴贴,也就一步三头被江稚野牵了出去。 破天荒没跟浴缸里的小鸭子军团做游戏,站在淋浴下方五分钟洗了个战斗澡就要爸爸给擦擦吹吹。 江稚野里酸得不行,非常小气想道:也不知道亲爹生病的时候,这小臭崽会不会这么孝顺…… 不即便他将脸垮到脚面上,还是正常帮崽擦身吹毛,生怕小崽子自己弄不好,再着凉生病。 这些事他原做得也磕磕绊绊,多做几次就自熟练,这会儿坐在矮凳上,把崽夹在腿间,指尖从柔软的棕色发丝间穿,吹得有模有样。 崽的睡衣是小姨下午和补品一送来的,不仅标签商标是剪好的,还提前洗好烘干了,江稚野拿出来就能直接给崽穿。 除了各花色款式的纯棉贴身睡衣,叶君瑶还买了几件卖得最火的玩偶家居服,虽江家别墅有暖,温度时刻控制在最宜人的温度,崽穿着薄款睡衣就能满屋跑。 但叶君瑶说了颜值就是正义,当年他小时候没有这些漂亮小衣服,不知道多可惜。 现在老天爷特意送来跟他小时候这么像的漂亮崽子,简直就是上天注定要让她打扮的,她必不能辜负这样天赐的良机。 又说起江稚野长大后就不听小姨的话了,不肯穿小姨给买的衣服,小姨已非常难了,现在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小宝贝却不能穿各式各样的玩偶睡衣,再拍几张照片留念,她会难到生病。 明摆着父崽二人总有一个要任凭叶士摆弄,江稚野毫不犹豫同意了给崽套玩偶服拍照的要求。 江稚野当时觉得很无语,但现在觉得崽刚洗完澡的时候,身上水汽残留加上浴室容易有温差,多套一层作为渡也不错。 唯一可惜的是,叶君瑶的审美和他不太一致,买的衣服里一件高饱和的亮堂颜色没有。 不崽子颜值在这呢,套上绿色的小恐龙睡衣,还是可爱得紧。 刚洗完澡吹干毛,整只崽不仅暖融融香喷喷的,被水浸润的小脸蛋格外莹水润,江稚野托起崽的小下巴,左右看了看脸上的红印,感觉淡了不少,下稍松。 看着这么可爱的崽子,也忍不住贴着脸蛋轻啾了一口,啾完还觉得缺点什么,又掰到另一边啾了一口。 一般来说,平时江稚野这么动黏崽,崽早扑来跟他疯狂贴贴了。 但今天的崽子明显里有事,换好衣服就哼哼唧唧想去楼下看陆时慎:“爸爸,爸爸,想大爸爸……” 江稚野脸色臭臭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崽的脑门:“走吧。” 因为今晚的崽格外配合,连洗加吹不二分钟,穿上小恐龙新皮的崽子就已顺利到大爸爸身边。 陆时慎还在睡着,江稚野拿出体温枪测了下,温度已降到三八度:“放吧,降下来就没事了。” 崽认真点头,爸言爸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