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陆时慎闻言垂下眸子,任由指间的香烟静静燃烧。 江稚野从小就被家耳提命,陆时慎家庭情况特殊,让他不要以为所有小孩都像他这样生活优渥。 江稚野刚想问他不会这么脆弱吧? 就听陆时慎淡声开口:“知道的,我从小没爸没妈,我家……” 江稚野听个开头,就已经想扇自己嘴巴子了。 没曾想陆时慎锋一转:“我家确很穷,所以烟灰缸能顺便也送我吗?” 江稚野:“………” “滚滚滚!!!” 陆时慎本来觉得差不了,但因为眼前人气哼哼的模样过可爱,唇角的笑意在很难压住。 但也知道再逗下去,江稚野真气了就不好哄了,陆时慎接连抽了几口烟想压一压。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接触,抽到第三口的时候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 他咳这么惨,江稚野开心了:“不会就别硬抽。” 陆时慎很快平复下来,如水的夜色笼在清俊的庞上,神色重归淡漠,只不过望向江稚野时,眼底还残留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轻应了声,将从江稚野手里抢来的第三支烟按灭,直接将烟灰缸一并带走。 江稚野:“…………” 真特么服了! * 因为知道小崽子讨厌烟味,江稚野现在抽的越来越少了,今天是事了心烦,想抽两根换换心情。 没曾想点了三根加起来没抽上两口,还被陆时慎狗东西连打火机带烟灰缸都给打劫走了! 他虽抽的不,但被抢的三根烟都被陆时慎抽了,身上照样有味道。 一进屋就快速钻进浴室,仔仔细细一番清洗,等身上变回纯粹的橘子味了,江稚野安心躺进被窝。 床边的小夜灯江稚野常年开着,是因为他小时候怕鬼怕黑。 不过自从有崽后,每晚都能听着怀里平缓清浅的呼吸入睡,江稚野就没再点过。 他正想伸手灯时,怀中崽突皱着小脸哼唧起来:“不……不要……不要……” 江稚野皱眉听了半晌,只从含糊不清的声音中听出个不要,他怀疑崽子做噩梦了,正犹豫要不要将孩子叫醒。 崽突一晃脑袋,小身体猛地一抖:“姨奶奶!”后就捂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江稚野吓了一跳,立即坐起身将崽搂进怀里:“怎么了怎么了?” 崽也醒了过来,搂着爸爸的脖子抽噎着说:“头疼……爸爸疼……呜呜呜……” 把江稚野心疼坏了,以前都是强行回忆会头疼,这次怎么做做梦还疼了起来呢? 他立即帮崽轻轻揉按起来,好半晌崽的眼泪总算停了下来。 江稚野难得温柔,一边轻抚崽的毛脑壳一边轻声问道:“诺诺是做噩梦了吗?” 崽吸了吸小鼻子,点了点头,抬起眼泪汪汪的黑葡萄眼。 他将小下巴垫在江稚野胸口上,委屈开口:“梦到……梦到,有人说,姨奶奶,从好高,好高的楼上,跳下来……” “爸爸,宝不想,不要,姨奶奶,出事。”虽记不清具体怎么回事,但只要想想就很可怕了。 他以前平地摔跤都很痛,从么高的楼上跳下来一定会痛的! 江稚野轻拍了拍崽的小肩膀:“梦都是假的。” 崽歪头眨了眨眼:“尊嘟吗?” 江稚野勾起唇角,学着崽的口音哄道:“当是尊的,爸爸不骗宝宝。” 崽这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胸脯:“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