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平时不听,但是关键时刻护主的乖狗呢。 想用铁链拴住他的脖子,将他囚在自己身边。 能听见身后火海里的哭嚎。 “继续攻!不用在乎我们的死活,将那些丧尸全都炸死!”火海里的毁容男已经趁乱逃脱,他找到一处狭小的山洞躲来,拿起对讲机命令其他的飞员道。 他才有那么傻呢,他给自己找一处山洞躲藏,伪装出一副大义凛然愿意为类事业牺牲的样子,命令直升机继续炸毁剩下的类和丧尸。 此时,存活的直升机已经很少,仅有几台飞机接收到信号。 他们不敢违反上级的指令,径自将飞机开往高空,开始往下投放炸弹。 男额角的血水,顺锋利的眉骨流至眼睛里,视线猩红一片。他听到山洞诸多炸雷从高空落下。无论面对丧尸,还是类,皆是被一通炮轰。 嗅到雨雾中浓烈的血腥味时,似点燃每一颗细胞的兴奋剂,他眼底的笑意愈发猖狂起来,吼叫,“去死!去死!都给我滚去死!奚逢去死你吧你!等你死我就将你做皮凳子,送给菟菟。你跟你妈一样细皮嫩肉的,到时候做出来的凳子皮肯定肌滑嫩,象牙白,手感很!t我逮到你!” “轰轰轰——”和之前的散射不同,这次,是直接投下的炸雷。 林子里被炸出,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 “啊啊啊啊啊——!!!!!” 林子里飞鸟被惊得乱飞,羽毛掉在火海里,哗一下就被蒸发灰烬。丧尸群和类更是死伤惨重,尸骸堆积山。 在树林围有大片的类攻而来。是X星的国家军队开坦克前来围攻,厚重的坦克链在地上压出深深的刻痕。 即便火海和炸雷烧死许多,仍有类穷追不舍。他们将衣服脱下来,蘸上地面的雨水后,捂住口鼻,在滚滚浓烟里追赶丧尸。看见一只丧尸,便利落地将手.枪瞄准他的头部,几枪爆头。或是直接用枪支前端的刺刀,砍掉他们的头颅。 他们皆是杀红眼地,追赶丧尸。 最后是丧尸王用力量压制,如泰山压顶般重重压下来,压制住大批的类!奚逢和崔司汀是丧尸阵营的副主力,他们也带A村的兵器解决部分类。 丧尸王吩咐由部下吹起口哨,让事先埋伏树林东、西侧山上的丧尸恰时将滚雷砸向追赶丧尸群的类,暂时阻隔他们追击的道路。 崔司汀护丧尸王出林子,林是一条湍急而宽阔的河流,约20米宽。“哗啦啦——”秋冬季节的河水看起来异常冰冷,因为汛期水势迅猛,看起来就像翻滚的巨龙一般。 河的对岸又是一片森林。 奚逢掠起眼睛看眼,这片森林还有燃烧起来,显得黑暗而幽森,像是一头栖伏的、虎视眈眈的巨兽,很难想象里面埋伏怎样的危险。 看来灭世比想象中要麻烦一些。 崔司汀额角布汗,身体哆嗦和丧尸王汇报道:“王,现在怎么办,回去跟他们殊死搏斗吗?还是先渡河?” 丧尸王倒是一直冷静如常,降雨使他的皮肤看起来愈发苍白。他睫毛被雨水打湿,落下一片阴沉的影,眼底漆黑平静,仿佛从不曾沾染类那些复杂的感情。 他开口,音也是冰冷的,但却很坚定:“不用硬碰硬,郊区部队的支援日内就到,我们先去河岸休息,养精蓄锐等到大部队后再攻打。” 奚逢:“……” 还是要灭世,有被励志到。 渡桥后,丧尸王便命手下将桥给拆。 …… 树林的火势在暴雨之中熄灭一些,但现在河上的桥梁已断,类仍被堵在桥的另一端,天上飞的直升机也在树林里撞毁损失很重。 眼下,他们很难再攻打去。 毁容男从其他尸体身上蘸些血,强忍洁癖不适涂在自己身上,装作与丧尸大战数回合并负伤的样子走出去,和其他道:“我们就在这里守,丧尸不是一直想要歼灭类吗,天亮后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再攻打过来。到时再将丧尸群一网打尽。” …… 树林里,崔司汀领一双小丧尸,走到丧尸王面前。 奚逢尚在一旁卷树叶,并碾碎,在自制烟草中。 丧尸王抬起眼看眼奚逢:“类弄死你,野的杂种树叶子你也做烟草,自己毒死自己。” 奚逢随意地后靠,倚上略潮的树干,灌木疏疏密密的光影落下他身上,将五官衬得愈发精致而妖媚。 青年垂银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捋打卷的树叶,指尖压树叶的脉络碾压,便有雨露染树叶的汁水,顺他的指尖滴流下来。 他轻笑一,音仿佛浸过露水一般:“不在意结,及时乐。” 崔斯汀:“王,我刚才在混乱中,发现只新来的小丧尸。这只小丧尸还做烟雾弹,给追他的类迷得眼睛都流血,感觉还有点价值就带过来。只是不知道,王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