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王从奚逢那里移开视线,觉得他是疯不再过问,目光落在面前的只小丧尸身上。 随青:“王,我做一些简单的烟雾弹、毒药……我想为王效力,希望王能保我和妹妹平安。” 他一面说,心脏却跳得飞快,就快要跃出胸腔。 他刚刚注意到,那个银发哥哥就在面前。 原本只是想投靠丧尸王,但现在,注意到银发哥哥奚逢也在丧尸王这边,他觉得能帮上忙的,死也不觉可惜。 只是银发哥哥像已经不认识他,见到他时眼底毫无波澜。另,银发哥哥上次还说,再见到他时……杀他。现在,应该是因为忙和类的斗争,才无暇顾及他吧。 丧尸王和背妹妹的随青道:“那你就跟崔司汀组长,负责制一些烟雾弹、毒药。” 奚逢忽然有想法,提议道:“既然是类,一日三餐必不可少。他们守在河对岸不可能不食。这个新来的丧尸,不是擅制毒么。我们得派一只懂水性的丧尸,让他偷偷将毒药下在他们的粮草里。” 派一只丧尸,朝类的饭菜里下毒。 崔斯汀觉得不可,打断奚逢:“量太大,我们不能保证每个都能吃到下过毒的粮食,毒死的怎么解决呢?另,还有至少得跑几十个驻扎帐篷,他们现在防守森严,太危险。” 奚逢:“谁说我们要将类都毒死,毒死几个就。” 崔斯汀:“?” 奚逢懒懒地笑起来,线阴暗鬼魅,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他们类不是爱反间么?我们也玩一招嫁祸,将他们内部搅得天翻地覆。” 丧尸们:“!!!!!!” *** 天亮之前,丧尸群暂时守在河岸,驻扎帐篷。丧尸王受伤,虽然丧尸有痛感,他依然觉得很是难受,额间溢出些薄汗。 因一直在淅淅沥沥下雨,现在终找到地方栖息,奚逢将衣服脱去,支在帐篷里的柴火旁烘烤,又倒一杯水放在一旁。 火堆里干柴燃烧,发出“哔剥”响,火星子在冷风中飘扬升空。 衣服褪去后,银发青年露出皮肤紧实的上半身,肤色苍白,只有胸口的吊坠伴随动作摇晃。烛火跳动的橙红色光影在苍白的皮肤上跳跃,眼底也染些烛火的亮色,红色流淌,如血如焰。 奚逢一面慢条斯地给丧尸王裹绷带,一面舔舐他伤口的血,懒懒地问:“为什么替我挡地雷。怎么?你舍不得我?” 他觉得很新奇,虽然丧尸王已经回答过一遍,但奚逢依然觉得这件事,让他感觉到隐秘的开心。毕竟这里的有都希望他死,巴不得将他抽皮剥筋。 烛火在帐篷里跳跃,奚逢见丧尸王回答,便将缠绷带的手指添力气,布条缠得很紧,弄得丧尸王很是难受。 奚逢颈部垂下的吊坠还落在他清瘦的锁骨上,冰冰凉凉的,却又痒得难耐。 丧尸王如坐针毡:“你死,我就丧尸可以折磨。” 系统和奚逢翻译:【他喜欢你。可能你灭世合他拍。】 奚逢:“……” 他眼底阴暗地扫系统一眼,系统赶紧自觉消失。 丧尸王还在嘴硬地说:“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不如和我在一起,奚逢?等你日后死掉,我挖下你的心脏珍藏,并将你入殓,并泡在福尔马林里陈列给世。告诉他们,这是我爱。” 奚逢:“?” 不止奚逢,丧尸王也觉得自己开口的很突然很震惊。但他不后悔这样说。 刚才在炸弹轰开时,他很意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护住奚逢。 他不清楚那是不是喜欢,但奚逢对他来说终归是不一样的。正如奚逢想要及时乐,他觉得有感觉就该及时说,而不是憋。 奚逢眯起眼睛,借烛火,能看到丧尸王开口说时,口中鲜红如莓般的舌尖,让想要啃咬凌虐。 奚逢:“那就在一起吧,如我死,尸体就留给你入殓玩,或者怎样都可以。但你留个定情信物给我——” 他对情爱本就无谓,对丧尸王也无感。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的爱上谁,只是末日乱世说不定下一秒就死掉,不如把握现在。 他拿起一旁的玻璃杯,暴戾塞丧尸王的嘴巴里,将丧尸王未出口的都给堵回去。能听见帐篷拍打在泥土地里的、淅淅沥沥的雨水,似浇淋在旱地上的甘露。还有微凉的风掠过帐篷的帘布探来。 “唔唔。”玻璃杯几乎抵到丧尸王的舌根,里面还盛雨雾天里盛的甘霖雨水,丧尸王的嘴巴完全含不住。 透明的水液,就这样顺丧尸王的脖颈流下来,漫他凹陷昳丽的肩窝里。奚逢侵身含住流下的水液,舔舐,顺丧尸王的颈侧汩汩流淌的动脉,一直咬到他的嘴角,如饥似渴。 呼吸时轻呵的雾气也变得糜烂,情.色。 漆黑的身影,将丧尸王完全拢去。 丧尸王脑中一阵痉挛,因为他的喉咙也被奚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