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比谁都想,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当过一天的公主。
她从所谓的男朋友桂明身上依稀看到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和希望,因此她不愿意轻易地放弃这个马上就要到手的潜力股。至于传说中灿烂辉煌的爱情嘛,她相信也是会有的,甚至比一般女孩子得到的还要多一些,因为她完全知晓和切实感受到了前一段时间他对她的那种沉迷和爱恋。她相信那都是真实的,也是不可能轻易就被谁改变的,哪怕是他的亲姐姐。正因为她确信他一直都痴迷她和依赖她,所以她才有信心把他重新拉到自己的身边来。她觉得她已经从根本上看透了他,这个并不怎么复杂的农村出身的大男孩。他真像一条小水汪里的鲤鱼,怎么也逃不脱她精心布置下的渔网。
作为闺密如果不了解同伴的恋爱情况的话那肯定不是一个合格的好闺密,华玲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她非常了解凌菲和桂明之间的点滴进展,有时她还会自告奋勇地帮着凌菲出谋划策什么的,看看怎么能使她尽快俘地获他的心。作为最基本的礼尚往来,闺密之间的规定动作,通常她也会把自己和男朋友之间的一些情况及时地通报给凌菲,好让她和自己一起分享一些恋人之间常见的甜蜜和快乐、苦涩和烦恼等。
总而言之,华玲和凌菲是一对同学加死党的北埠市模范好闺密,她们两个完全可以依据自己的日常行为规范去制定闺密方面的国家标准了。同时,作为闺密的标配之一,一定程度的貌合神离、言不由衷、互相堤防和对真实的自我进行适度的压抑、掩饰、修整以及巧妙地保留自己非常有限的私密领地和空间等,也是必不可少的规定动作,就像炒菜不能少了食盐,吃螃蟹不能不去壳一样。
凌菲近期的异常表现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华玲的注意,华玲在经过一番耐心细致的循循善诱的心理辅导工作之后,终于知道了凌菲苦恼和忧伤的真正原因所在。她觉得此刻的她非常有必要客串一下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的角色,以便及时出手拯救凌菲那份来之不易的即将陷入泥潭和迷雾中的生死堪忧且前途未卜的爱情,那份在她眼里早已变得可怜至极和不好评价的爱情。
“你怎么不使用杀手锏呢,菲菲?”华玲有些不解地责备道,大有要亲自替对方披挂上阵去奋力厮杀一番的想法和冲动,她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做法老道,颇具杀伤力。
在这套不大的房子里她们本来是一人一个房间的,但是有时候也会因为害怕或者无聊等原因一个人睡到另一个人的房间里来互相作作伴、壮壮胆、宽宽心什么的。今晚就是这种情况,华玲特别主动跑到凌菲的床上来了,亲昵地偎依着她,想尽办法和她聊天、解闷、逗乐子,好得像是一个娘的亲姐妹,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杀手锏?”凌菲不解地问道,她的脑子里还是有些糊涂,眼神也显得有些空洞无光。
她虽然平时表现得比较聪明灵活,可惜还是没有看懂闺密的真实意思。也许是因为疑惑或者顾虑什么,所以她把脸拉得离开对方的脸更远了一些,这是她的标志性动作之一,在现在这种极其放松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忠实地反映了她内心的所思所想。
“笨啊你?”华玲嘿嘿地笑道,同时把自己的脸又往前凑近了一些,好看清楚对方皎洁、光滑、柔柔的脸庞,“女人的杀手锏就是施展美人计啊,通俗地讲就是抓紧时间办正经事啊,我亲爱的小傻瓜!”
“噢,你说的是这个啊,”凌菲恍然大悟之后又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同时又把自己的脸向华玲靠了一靠,“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其实我觉得吧,现在这个时候,我要是主动去来这么一手的话,恐怕会被他看不起吧?就是说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会弄巧成拙的,我亲爱的小笨蛋,你说对不对?”
“不是,“华玲道,”你总不会认为自己不是美女吧?”
“哼,你说呢?”凌菲完全无所谓地嘲讽道。
“我偏偏不说,”华玲同样嘲讽道,“小样,居然问我这个,你觉得有意思吗?事实不是已经摆着那里了吗?”
“那你还问什么呀?”凌菲不满地说,“非要我自己说吗?”
“还有啊,”她又道,因为她刚才的思路有点乱了,这回得好好地理一理才行,“我真不觉得你说的办法是什么锦囊妙计。”
“你呀,就是妇人之见,思路一点都不开阔!”华玲直接鄙视道,好像她就不是拥有更多妇人之见的妇人,而是一个聪明绝顶的风流倜傥的人见人爱的潇洒又多金的好男人。
“什么妇人之见,难道我说的话就没有几分可取的道理吗?”凌菲半气半恼半是抗议地大声辩解道,因为她总是认为自己比对方要漂亮好多倍,所以说起话来完全不必太压抑自己了,“我那是不想弄巧成拙和适得其反,想给他留一个好一点的印象,所以才一直不和提正经事的。其实吧,不瞒你说,他都或明或暗地喊我好几次了,要我去他宿舍里玩,那个意思还不是很明显吗?可是我一直都没去,你是知道的。”
“你之所以一直都不敢去,那是因为你心虚,”华玲一边极其亲密地朝对方嬉笑着,一边一针见血地指出来,毫不留情的样子令眼前人很不高兴,“难道去他宿舍玩就一定得和他有那种事吗?我看未必吧。生活这么丰富多彩,其实你们在他宿舍里完全可以吟诗呀,作画呀,下棋呀,弹琴呀等等——”
“忽悠,接着忽悠。”凌菲蔑瞪着花眼刺挠道。
“我太了解你了,”华玲变本加厉地回道,一点都没辜负凌菲的殷殷希望,“弄那个事只是你自己脑子里单方面的想法而已,说不定人家桂明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呢,他那么单纯、正干、事业心强的人,怎么会和你的想法一样呢。”
“是,我承认,我是往那方面想了,行了吧?”凌菲听后异常气愤地讽刺道,但是口气中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