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闺密之间那种特殊的友好气息,因为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对方留的,她总不能因为一句话就随便翻脸,“不过呢,你也看看你那张嘴,是不是也有点太那个了?玲玲,咱说话就不能文明点吗?就不能再含蓄点吗?”
“当然了,要是哪个血气方刚、正值盛年、发育良好的男同胞见了你不想和你好好地整一顿,那种话恐怕只有没文化的野鬼才信呢!”稍过片刻之后华玲又肯定地说道,她好像一点也没注意到凌菲的情绪变化,或者鉴于她们之间的过硬关系,她根本就不需要注意这些,“男人在好色这方面其实只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比较会掩饰自己内心的,另一种不太会掩饰自己内心的,而根本就不存在不好色的情况,所谓的柳下惠坐怀不乱的事纯粹是骗人的童话故事,压根就信不得。”
“所以啊,”在铺垫了一番绝对正确的理论之后她又显摆道,“桂明绝对是非常喜欢你的,并且特别想和你美美地来上一觉,说不定现在他就急得和dog似的在床上不停地翻身打滚了,关于这一点我很自信。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仔细听听他那边的动静。”
“他想我来一觉,你自信什么啊?”凌菲笑着揶揄道。
“我自信他想和你来一觉呗,菲菲。”华玲回道。
“要不,你去找他吧。”凌菲开玩笑道,这路子有点野。
“得了吧,我的小菲菲,”华玲真心实意地嘲弄道,说的自然也是真心话,当中肯定也有点心酸的意思,“我要是真把他从你身边给撬走了,你还不得拿着大刀片满大街砍我啊。”
“哎,我给你说正经的啊,”华玲在笑过之后又特意强调道,神情颇为严肃,“我劝你还是赶快把他给就地正法了吧,免得夜长梦多,再节外生枝。”
“哎,不瞒你说啊,这两天我也是这么想的,”凌菲若有所思而又略带忧愁地说道,也不怕对方笑话和看不起自己了,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翻来覆去的也就那么回事罢了,“看他那个意思吧,自从我见过他姐姐之后,他好像就对我有点迟疑了,有点不坚决了,老是一副摇摆不定和拿不定主意的讨厌样子。虽然他嘴上也没当着我的面明说什么,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对我明显有些疏远了,有所顾虑了。你是知道的,原来他对我可是迷得要命,哼,那个劲头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现在呢,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约他,而且态度要很诚恳,他才肯赏脸出来玩,并且见面之后也不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了,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那个假正经的样,我看着就烦。”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和爱恋程度,往往和他们对女人动手动脚的激烈程度成正比,你知道吗?”华玲以导师加大姐的身份教育凌菲道,唯恐她学不坏,从而砸了她的招牌一样,“就像女人对男人的喜欢和爱恋程度,和她们对男人接吻的主动性和热切程度成正比一样。”
“我给你讲啊,”她热火朝天地提醒道,“他不再道貌岸然地对你动手动脚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你可得多加注意。”
“我觉得吧,”然后她又重申了一下自己一开始的观点,“你现在必须得马上采取更加积极主动的措施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嘛,要不然的话你很快就会失去他的。时间稍微再一长的话,他就很有可能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男人嘛,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子,肯定不会傻乎乎地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而且在痴情这方面他们确实比女人差远了。”
“嗯,你说得对,”凌菲咬咬牙赞同道,然后突然自怨自艾地又开起玩笑来了,“看来我得尽快放下淑女的架子,拿我这棵上好的白菜去往那头笨猪的嘴里主动喂送了,谁叫我的命这么苦的呢,唉。”
“俗话说食色性也,”华玲带着一脸可爱异常的坏意又嘿嘿地笑道,把她们两人之间的甜腻之风和飘荡之气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潮,“要想真正地栓住男人的心,无非就是在这两方面下功夫了。至于吃嘛,等你们在心灵和身体两个方面都厮混到一块了,你干脆就搬过去和他一块住,那样的话你再好好地施展一下你的厨艺,不怕笼不住他。”
“而在这之前,”她重点要说的是这一条,这也是她最为感兴趣的一条,在这方面她的智商和情商很容易泛滥成灾,“你必须得想办法先拿下他的凡胎肌体,这样才能把他彻底收入囊中。至于具体怎么拿下他的凡胎肌体,嘿嘿,我相信只要你舍得一身剐,那绝对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的事情,因为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纸嘛,这个道理还是很浅显的。”
“呸,被上流的河水冲下来的混沌不堪的小小随从!”凌菲翘起撩人的新鲜嘴唇笑骂道,同时张开两个多肉的胳膊去挠华玲的腋窝,想要趁机狠狠地惩罚她一番。
“居然还嘴硬,煮熟的鸭子一样!”华玲放肆地笑着回击道,果真是如凌菲所说了,“恐怕你都泛滥成灾了吧,居然还在那里假使劲,装正经呢。再说了,咱们既然早就不是什么冰清圣洁的人了,又何必那么矜持含蓄,那么道貌岸然,那么一本正经呢?”
“做人就是要真实一点,坦诚一点,勇敢一点,对不对?”她又卖嘴道,践行了在好友面前不必在意什么形象的理念。
“事是那个事,理也是那个理,”凌菲笑着抗议道,显得她比她更高尚一点,就像一毛钱和八分钱的区别一样,“这些都不假,但是话不能直接这么说啊,这样显得多不好看啊。”
“这不是因为咱们俩的关系铁嘛,”华玲将标志性的尖下巴华丽地一扬,然后格格地笑道,没羞没臊的样子简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所以我才给你说这些真心话的,要是换成别人我才懒得过问这些破事呢。”
“反正呢,我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解释完之后她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像个货真价实的爱心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