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听说这边房租比较便宜，我们才开始找工作，没什么钱。”自称小光的男孩马上接口说。 路圆满揉了揉鼻，听何秀红女士继续问：“你们看起来这么年轻，都工作了啊，了不起，了不起，对了，你们两个多大了？” “十……九，十九！我们两个都成年了！”小光忙忙说，又怕两人不相信似的，补充说道：“没骗你们，我们两个就是长得显小！” 他的警惕性因为这个问题又升起来，目光在何秀红和路圆满两人脸上扫了扫，问：“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一百多的房。” 路圆满站起来：“成，我带你们去看，就在这栋的三楼。” 临出门时，头朝屋里使个眼色，何秀红了然跟比出个“ok”的手势。 路圆满带两个孩慢悠悠往三楼走。小光和小颖手牵手，走得小心翼翼，害怕铁架楼梯踩上去后颤巍巍的感觉，生怕将楼梯踩塌掉下去似的。路圆满也很有耐心走到上面几节台阶，耐心等他们，“慢慢走，不急，很安全的。” 这两个孩大概头一头这种置的楼梯，路圆满瞧这个小颖实害怕，说：“正好二楼也有间空房，我带你们看二楼的好了。” 小颖如蒙大赦扶住栏杆站住，脸上露出些笑容来，说：“谢谢姐姐，请问村里的楼梯都是这样的吗？” 路圆满实实说：“村里便宜些的房基本上都是这种设楼梯，楼梯是生铁的，很结实的。”她拿起钥匙串，按照上面贴的数字找到钥匙，开房门，“就是这间，房比较小，住两个人有些挤吧，没有独立的洗手间和浴室，上厕所得去去不远处的公共厕所，洗澡的村里有浴室。”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扶栏杆往楼下看了看，介绍得也有些敷衍。 小光和小颖进去屋里看了一圈便走了出来，脸上失望的表情很明显，显然，这里的居住环境令两人大失所望。 路圆满：“条件就是这么的条件，村里不到两百的房都是这么简陋。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 女孩小颖听到这眼睛一红，抽抽鼻，连忙背过身去，男孩小光手搭在小颖肩膀上，轻声安慰：“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可以去找工作，等我们拿到工资，就有钱租更好的房了，一切都好起来的。” 这对小情侣的喁喁细语，顺带热意的微风吹入到路圆满耳朵中，让她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被男孩安慰了一儿，小颖不再哭了，但情绪却没有好起来，小光好似也失去了看房的兴趣，看向路圆满问：“姐姐，我们现在没有多少钱，房租能不能便宜些。” 男孩稚嫩、单薄的肩膀缩，脸颊上一颗粉刺探出白白的尖头，唇边疏疏长长的两撇小胡轻轻颤抖，向路圆满提出这个要求时，目光游移，嘴唇微抖，是小孩懵懂踏入成人世界的胆怯、害怕，格格不入。 路圆满往远处看了一眼，说：“先下去吧，下去再说。” 两个孩又被请去了客厅里，何秀红依旧是笑呵呵的可信赖的模样，问他们房看得怎么样，拉了两人介绍路家河村的情况，男孩小光右腿一直抖，嘴巴张了好几，几次想插嘴都没有插进来，不停求助看向路圆满，路圆满却一直看望屋门。 就在小光实在烦躁得不行，想要提高嗓门，盖过何秀红的声音时，路圆满猛站起来，开屋门，撩开门帘，迎了个高个、长得健壮又有点黑的男人进来。 这男人一起来，就给人一种很重的压迫感，小光的腿抖得更厉害了，等男人走近了几步，小光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们先走了。” 何秀红忙说：“急，再坐儿，这位是我侄，路培树。” 路培树进了来，犀利的目光在两个孩身上扫了眼，面色严肃命令：“坐下。” 男孩小光下意识就坐了下去，惊恐不安看了路培树两眼，又害怕低下头去，双腿一块飞快抖动，双腿摩擦，发出“噌噌噌”的布料摩擦声。 女孩小颖也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使劲往小光的向靠去，身体随小光抖腿的节奏晃。她使劲低头，眼落在板上，似乎想在面上灼烧出一个大洞上，不多时，一双穿皮凉鞋的大脚掌出现在视野之中，她连忙转过头去，小声质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路培树在两个孩对面坐下，声音冷硬说：“我想干什么，你们自己心里头不清楚吗，老实交代！” 这句像是雷一般响在两个人的耳朵里，小光抖动的腿忽然乱了节奏，好似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抖了，抽筋般软绵绵抖几下后，就停下，肌肉惯性般自己颤；女孩俯趴下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团起来，感觉路培树锐利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扫射在自己身上，更是怕得不行。 感觉到了小颖得害怕，小光突然来了勇气，他梗脖，猛然站起来，所畏惧一般看了路培树一眼，又迅速移开，而后试图将小颖拉起来，说：“他们有毛病，咱们走！” 小颖拉住他的胳膊站起来，两人相对苦命的野鸳鸯般互相搀扶，就要往出走。 “坐下，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