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如果条件合适的话,我朋友那里问题不大。” 和房产经纪来,人又步行在周边看了看,发现步行十钟之内就有大超市、菜市场、饭店、学、中学、诊,公交站也多,距离2号线地铁路也就三四钟,可以说生活、交通都相当便利。 路圆满点头,“这里确实不错,让金鑫自过来看看,是他能相中,就买这里好了。” 搞定了金鑫在燕市的落脚地,还有程昱的第一套投资房,也到了梅芳芳内地巡回演唱会燕市站开幕的时刻。 程昱开着车送未来的岳父、岳母去看演唱会,远远,就看到工人体育馆附近人头攒动,将附近的道路挤水泄不通,直行的、转弯的各种车辆,从周边宽阔的大路汇集到体育馆的狭窄路上来,前方有交警在指挥交通,但一时半会儿的也于无补。 路圆满打开窗户朝看了一会儿,说:“把车停到附近吧,进去了,进去就出不来。” 程昱观察着四周,将车停在附近巷口的马路牙子上,说:“能停这里了。” 程昱和路圆满车,准备送何秀红和路志坚过去,何秀红忙说:“我们又不是找不着,也不是七老八十了,不用你们送,晚上记来接我们就行。” 路圆满:“行吧,那你们俩看着点车。” 程昱:“带好电话,我们提前去出口等,是找不到车就打电话。” 何秀红和路志坚挎着胳膊远,落日余晖撒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何秀红边边往四边张望说笑着,路志坚警惕地关注来来往车辆,挡在何秀红身侧,护着她往前。 程昱久久看着他们,心想,自和路圆满以也像他们一,时时陪伴,彼此爱护。 路圆满过来搂住他的腰,“看什么呢?” 程昱握着她的手,让她搂紧些,笑说:“早道我们让金鑫多留张票,也去看演唱会好了。” 路圆满:“我是故意没,张也算了,四张也忒多了,他又不肯收钱,都给我们了,他还赚不赚钱?” 程昱:“你这脑袋原来想这么多,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看。你道的,金鑫跟我关系不一般。” 路圆满:“我道你跟他关系不一,但我们毕竟不是你,感情是不一的。我们老是占他的便宜,会影响你和他之间感情的。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我的高中好朋友A,大学好朋友B,跟我关系都特好,但是如果我求A像对待我那去对待B,A肯定就会不高兴,慢慢的就会对我产生不满,破坏了我和A之间的友谊。” 程昱笑,揉揉她的脑袋,拉她回车上,说:“我们也不算是占金鑫的便宜,他这个公司一大半的启动资金是我的,当时说的是入股,但他生意做起来之,我跟他了本金和利息,算作是借款,他这些来,一直觉亏欠了我的,多跟他几张演唱会的门票,反而让他心里头舒坦。” 路圆满恍然,原来是这。她挤挤眼睛,问:“那你现在不会悔没股份,他现在公司应该挺赚钱的。” 程昱:“没什么可悔的,我本来就是打算借他钱,没打算掺和他的生意,怕他心里有压力,才说入股的,这个公司是他自一点点拼出来的,赚多少钱也是应该。我有自的公司,也能糊口,没必惦记人的钱。” 路圆满听直笑,探身过去朝正在系安全带的程昱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不愧是我路圆满喜欢的人,大气!” 程昱心花怒放,一脚油门踩出去,开出去半天才发现自开错了方向,仗着路圆满对这边不熟,赶紧绕路往原定方向开,他打算带路圆满去王府井大厦逛街、看电影,玩到演唱会散场,再过来接何秀红夫妻个。 翌日清晨,路圆满惦记着程昱在,没赖床,早早起床梳洗、换衣服。 昨天到家时都半夜12点多了,何秀红就没让程昱,住到主屋的侧卧里,一大早起来给程昱做了丰富的早餐,三人围在餐桌上其乐融融地吃吃饭。 何秀红的兴奋劲儿从昨天晚上一直延续到现在,晚上没睡几个时,却精神不行,胖胖的脸庞上放着光,正在眉飞色舞地一边给程昱讲,一边自回味,梅芳芳唱了那首歌,换了哪些造型。 路志坚和程昱人,一个时不时地补充句,一个随声附和“是嘛”、“真不错”、“太棒了。” 路圆满瞧着他们还真像一家三口。 吃完饭,程昱去上班,何秀红去找好姐妹继续唠演唱会的,路志坚去看卖部。路圆满本打算睡个回笼觉,但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 她觉程昱不对劲儿。 按照程昱的上心程度来说,她答应了可以开始考虑结婚的情,程昱应该立刻将结婚的情提上日程,和何秀红讨婚期的,可他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程昱自然不可能不想结婚,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程昱在憋着干点什么。 想通了,路圆满就有些期待起来,也就放心地睡着了。 不多时,路圆满被院中的嘈杂声音吵醒,撩开窗帘往外看,便看见诗人顾海和一个二十多岁的轻姑娘站在院中说笑着。 这个姑娘是三楼的一个租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