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一个二十四时营业的连锁便利店里工作,平时住在集体宿舍,偶尔白天会过来,帮着男朋友收拾收拾屋子,做点饭。 姑娘对顾海似乎很崇拜,听着顾海高谈阔,从舒婷、席慕蓉,到汪国真、海子、顾城,全都批判个遍,出结,将来自的成就肯定高过他们! 听姑娘一愣一愣的,一口一个“老师”地叫着,不停地表达着自崇拜的心情。 顾海便邀请姑娘去他屋里头继续详聊,姑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路圆满连忙从屋里出来。 “大诗人,忙着呢。” 顾海带着姑娘已经上了台阶。 那姑娘看见路圆满,咬咬嘴唇,迅速觑她一眼,声叫了一声:“房东。” 路圆满朝她点点头,说:“又来帮你对象收拾屋子?真是贤内助。” 顾海脸上表情如常,朝着路圆满笑呵呵地说:“音,有几天没看见你了,忙什么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路圆满:“瞎忙。” 她又转向那姑娘,瞧这姑娘低头去,双手搅动着,正在上台阶的脚悄悄往推了推,朝着顾海说:“老师,我想起我还去收拾屋子,今天就先不跟您学习了。”说着,又跟路圆满说了声“再见”,便跑去了楼梯。 路圆满瞧着她上了口,朝着顾海笑着说:“不好意思,大诗人,把你的学生吓跑了。” 顾海:“那补……”顾海顺口说道,又忽然打住,讪讪地对路圆满笑,说:“也不算是学生,我看她喜欢诗歌、文学,就跟她多聊了几句。” 路圆满盯着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是聊句没什么,大诗人您可不能打什么坏主意,诱骗姑娘呦。” “哈哈,房东你真爱说笑,我堂堂一个著名诗人能打什么坏主意。”顾海撩着他的长发说道。 路圆满点点头,“没有就好,我就开个玩笑,我相信大诗人您的人品。” 顾海又去揉搓他卷卷的刘海,眼瞧着几根卷曲的头发从他头上滑落。 路圆满回了屋,心想着,这些搞艺术的果然都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路圆满对顾海初的印象不算好,但也不能算坏,觉这人很神奇,好奇他怎么就能有那么大的自信心,他在家里也住了一段时间,路圆满也逐渐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很爱和女孩子搭讪,尤其是纪、看起来涉世未深、学历不高的女孩子。 路圆满无意中听过次他和女孩子的对话,几乎都是一的对话模式。先做自我介绍,表明自诗人的身份,说自是作协会员,说自出版了诗集,获过什么奖项,把自吹嘘成空前绝的伟大诗人。 之,他就开始高谈阔,批评几位当代著名诗人的不足,又慷慨激昂地就批评当代诗坛乱象,表现出纯洁的诗坛被金钱权利玷污的不满。再邀请女孩子跟自去参加诗人们的聚会,至于女孩子有没有去,去了之又如何,路圆满便不而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叫顾海的谓诗人长了一颗不安的心。 意识到自的花花肠子可能被人看穿的顾海心虚地点头,“我的人品自然没说。” 路圆满又深深看了顾海一眼,这才回了屋。 顾海也赶紧跑回屋关好门。心说自还真是看打眼了,第一次瞧见路圆满,就如同在荒野地里看见一朵娇俏美丽的白色玫瑰花,野、热情、天真、单纯,纯洁,没什么心眼,让他心头涌起猎人看见猎物一般地欣喜,可谁道,她竟然有未婚夫,他相形见绌,愤愤不平,但也明白那位未婚夫先生自招惹不起。 来算是相熟了,他才道,自第一眼见感完全是假象,路圆满可不是单纯的野花,她是颗带刺的家养蔷薇,精明、眼毒、嘴巴毒,顾海就更不敢招惹她了。 今天路圆满说这番话的用意,顾海也听明白了,这是在警告他,随便勾搭姑娘。 顾海心里头把路圆满给骂个狗血淋头,他拿起笔来,想写首诗狠狠讽刺她一番,苦思冥想一番之落笔:云不在地上,海不在天上,他们都很好,待在自的地方。狗不拿耗子,猫不啃骨头,他们都很好,从不管人的闲。 做完这首诗,顾海自我欣赏一番,非常满意,又抄在信纸上,准备把自的即兴之作给自的投资人老板寄过去,展示自体验生活的成果。 写完信封,贴好邮票,将信封扔进外埠邮筒里,顾海做了决定,他搬家,脱离路圆满的视线。 当然,他不会搬出路家河村,路家河村很好,有很多单纯好哄的姑娘。再说他撒出去的网还没捞上鱼来,不能半途而废。顾海舔舔嘴唇,准备等会就出去找房子。这次他有经验了,坚决不找和房东同住的。 住惯了103房间有马桶,有淋浴,有电视,有冰箱,有洗衣机的现代的日子,顾海对村里其他房子就很有些看不上,他去看了几家,都很不满意。 因着顾海的造型太过引人注目,好多村里人都认识他,在他第一回去看房时,何秀红就到了消息,她还挺纳闷的,顾海本来就是一个月的短租,这是出了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