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想要见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当事者往往面对的压力要比常人痛苦百倍,这种痛苦这种压力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不能体会。 江凯山高高地仰起头,冲着天空吼道:“我真不明白,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道,如果真的有公道的话,为什么偏偏是欣茹,为什么偏偏是我?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应该明白,应该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欣茹是因为我变成高位截瘫,我只知道,没有人能真正帮得了我!” 葶君安静地望着他,听他发泄,她很清楚他现在最需要的事情就是发泄,她收回扶在江凯山肩膀上的手,轻轻地说:“欣茹还活着,她还活着,就会有希望。” 江凯山漠然地冷笑一声:“MISS宣你知道吗,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欣茹醒过来之后我看到她满脸的绝望,然后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难受,我想告诉她我看到她难受我比她更加难受。” “江SIR,欣茹不是你一个人的欣茹,她还有我,还有她的家人,你也是一样,你身边有古飞、有国仁有贺逸,你还有你的姐姐你的家人,你们都不是孤独的,他们一直在关心你和欣茹。” “关心?”江凯山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葶君点点头,给予他最大的信任,她明白自己能做得很少!忽然葶君看到沙滩上有一只小小的螃蟹,海浪每一次翻滚过来,它都险些要被冲走,但是它死死地扒住石头不放,等海浪过去,它又开始自己挖洞的工作,葶君指着它对着江凯山说道:“江SIR,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