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勉强维持脸色,冲钟心微笑。 又给钟意使眼色。 钟意挠挠脸:“丁骞的伤也好的差不了,他在我家表现挺好,爸妈的气也消得差不,我让姐姐回来帮我。姐姐和枝枝还是住在我这,你……” 家里住不下,也不太方便。 他当然只能回去。 周聿白只能走。 只是脸色不那么好看—— 楼下刚好遇丁骞。 丁骞一身飒爽黑衣,只是手里拎几个大号的超市购物袋,牵两个彩色气球。 身上锋利气质平和了不少。 他在汀溪这阵子都泡在钟家。 丁骞本来也不是能说会的性格,只能埋头苦干,论刮风下雨,包揽家里的洗衣做饭买菜杂活,干完活立马走绝不上桌吃饭,忙完再去给钟妈妈的糖水店拖地洗碗帮忙,再是陪枝枝和钟心。 钟爸爸钟妈妈观察了这么久,后也是叹气接纳他。 因为丁骞,钟心更不想呆在汀溪。 和父母商量之后,又带枝枝回到了北城。 周聿白下巴微抬,示意楼上:“还没搞?” 丁骞浓眉微敛,冷峻面容也几分奈:“罪总要一的赎,哪那么快接纳的……现在这样已很好了……” 赎罪没关系。 现在姐妹俩住在一起,连门都不了。 周聿白轻轻叹了口气。 他直接开口:“丁骞,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老婆和你女儿接走?” 丁骞抿唇:“这也由不得我。” “上次不是给钟心和枝枝在北城买了套房子吗?”周聿白问,“她们不喜欢?” “钟心不肯住。”丁骞迟疑,“也不肯跟我住在一起。” “你伤都好了?”周聿白颇深意地扫他一眼。 “早好了。” 丁骞看起来是怎么折腾都能好得很快的体格。 周聿白拢打火机,低头了根烟。 拧眉心,幽幽地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