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一名不四岁的男童被绑在木架子上。 男童长着一张跟谢似淮极相似的脸,粉雕玉琢,皮肤白嫩,扎着小小一撮头发,眼睛睁圆圆的。 仔细一看不难发现是年幼的他。 一名穿着黑袍的老嬷嘴里在念叨着么咒语,手持着桃木剑,将碗里的狗血洒到男童上。 还没凝固的狗血顺着小谢似淮的脸流下,模糊掉整张脸。 眼睛被泼入狗血,他还是睁着眼,却只觉眼底一片红色,很疼,看么东都蒙上一层带着腥臭味的血色。 火堆噼里作响,火星四处窜着,只见老嬷举着桃木剑在半空中猛刺一下,再直勾勾刺向他的心。 “且慢!” 传说中诞下男婴后便死的邢女还活生生的,穿着一套脏乱不堪的巫女服,朝祭台奔走而。 她撕心裂肺叫喊,“他是我儿子,不是祭品!” 黑袍老嬷声音沙哑。 像是掺沙子,“你违背天道,诞下男婴,生父不详,本就是与世不容,如今我们以他为祭,恳求上天息怒。” 匍匐在的人纷纷重复着这几句话,声音重合起伏响着。 小谢似淮听着她们这话,无动于衷侧头看自己被绑险掉一层皮,满是血的手腕,戴在上的红绳脏不成样子。 这个朝代一直默认可以以活人为祭品,辅以完成祭礼。 祭台上除被绑在木架子上的他,还有不少水果,猪鸭牛羊祭品,还有数不清的香烛。 邢女泪流满。 她被人抓住跪倒在,哽咽道:“我继承巫女之位那么多年,哪一次祭礼不是尽心尽力,你们为何还要伤我儿。” 老嬷表情冷酷。 “那是你为巫女的职责,巫女之位传女不传男,生男便该死,我们留你一命已经是仁至尽。” “你生下他后,无法再用巫术,难道还不是上天对你的惩罚?”老嬷遍布皱纹的脸在夜里更加狰狞。 小谢似淮垂眼看着跪在祭台下方的女人,一滴血从眼尾落下。 邢女眼眶充血,“难道不是因为在我生他后的第二日,你们出手干预,导致我体受损,从此无法使用巫术么?你们这是迷信!” “你们这是在滥杀无辜!”她字字泣血,指摘她们。 老嬷扔掉桃木剑,用手掐住小谢似淮的脸,长黑的指甲刮破柔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他抬眼看着她,目光看似纯粹。 老嬷却不知为何有惧怕这个眼神,恼羞成怒给他一巴掌,再缓缓看向邢女。 “以前你是至无上的巫女,怀精湛的巫术,我们的巫术无法迷惑你,如今你却因生他,而没巫术,就不觉可惜?” 邢女坚道:“我无悔。” 老嬷却怪谲笑起,“我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不如就由你亲自给他行祭礼,然后把他亲手放进棺材里,再亲手封棺吧。” 香烛味浓重,烟雾袅袅升起。 邢女疯狂挣扎起,“你想做么,我不可能会这样对他的。” 可片刻后,她眼神呆滞站起,捡起桃木剑,一步一步走向被绑在祭台的木架子上的小谢似淮。 桃木剑刺入他的心,邢女麻木端起碗,接下心头血,再在空白纸张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放在火盆里烧一干二净。 邢女解开绑住小谢似淮手脚的粗绳,将他放进一副小棺材里。 却要在封棺的时候,有一只沾血的小手从棺材边缘伸出,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着叫,“娘。” 老嬷冷声命令,“封棺。” 邢女推开那只小手,压回棺材里,盖上棺材盖,再从旁人手里拿长钉,铁锤,一根一根钉紧。 封棺完毕,放棺入坑,用红土掩埋,唢呐声如雷贯耳。 不知多久,埋人的方恢复安静,人全走。 红土被一个男人挖开,露出那一副小棺材,他打开棺材盖就看到一个安安静静躺在里的男童。 男人让小谢似淮自己爬出。 他用小短腿和小胳膊攀爬着棺材壁爬出,一祭祀服满是狗血。 男人眼神有不常,像是想透他这张脸看到谁一样,“你爹你娘都不要你,你以后跟着我吧。” “要是你娘跟我在一起,和她生下你的人应该就是我吧。” “可她选你爹。” 小谢似淮没有说话,因为男人掐住他的脖子,男人英俊的孔狰狞,在他断前一刻又松开手。 男人再摸一把小谢似淮的脸,笑,“真乖啊。” 其实,他在很小的时候见穿巫女服的邢女,说没见是假的。 * 现实中的谢似淮动一下。 他眼珠子在眼皮下转动着,仿佛想睁开眼,却不知道被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