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蹭蹭,好像是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梦中画消散,平静下。 日出天明,风声尤在。 楚含棠一觉到天亮,温度不知何时升回去,热她一脚踹开上的被褥,不自觉往温度比较低的方钻去。 没多久,楚含棠便将谢似淮挤到墙的最里。 少年长发散落,睡觉的时候眉眼更是看起温柔漂亮不少,薄唇微抿,眼睫毛看似乖顺垂在眼睛下方,呼吸很浅,很难听见。 衣衫贴着体,隐隐可见藏在下的骨骼轮廓。 倘若楚含棠先醒,看到他这幅模样,可能会先惊叹造物的不公,然后吓连滚带爬跑下床。 因为把他挤到墙根,而昨晚她说自己睡觉占不多少方。 不是谢似淮先醒,原因是有一道呼吸频频落到他脖颈上,带着一股异香,被息洒到的皮肤,不受控制既痒又麻。 于是他掀开眼帘,一张放大数倍的脸就在眼前。 谢似淮目光寸寸扫楚含棠还陷在熟睡中的脸,“楚公子。” 她眼皮动动,好像听见,又好像没听见,梦呓几句。 楚含棠的长发散在被褥与床上,几缕发尾无意间落到他手指上,绕一圈。 而她灼热的息尚停留在他的颈窝,一丝一丝渗进皮肤深处。 谢似淮拥有似佛般悲悯世人的容,而这张绮丽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颗腐烂、扭曲的心,他想直接推开楚含棠。 却不曾想,她无意识仰仰头,温软的唇贴上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