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会找到他们。 …… 最后在秩序和结果中选择了破坏力更小的那个。 灰发的青年目视着前方,天空在上,人在其下: 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计划,更何况每时每刻事实都在发生变化。 做出一种选择,与承担一种结果,都是很有理智与勇气的事。 ……他不会是看风景的人,那也违背他划定的界限。艾尔海森想,微微翘起了点唇角。 “他们为了不暴露痕迹,全部没有装配虚空终端。” 真神奇,因为畏惧一个人的敏锐,不敢让思维远超自己的审判者于茫茫大海中注意到。 又因为放弃了更效率的做法,反而葬送了本来可能的优势。 艾尔海森断言,那也是一种挣扎,他们确实努力过了。 …… “所有人注意,因奥摩斯港的地脉能量混乱,虚空终端将会在五分钟后弹出提示,暂时停止服务处理。” “五分钟内,所有没按照规定进行更新新文件的人统统判定为影响虚空升级。外放你们的显示状态,虚空正在运算内核……” “倒计时,300,299……” 配合着你说的话,艾尔海森的耳侧显出漂浮的新叶,眼前则飞快地闪过庞大的数据流。 这些工作不算轻松也不算负担。但是他突然有了点打白工的感觉:刚刚给出建议,可没有想过前提条件会增加这么多。 ……看来不日要拜访审判所一趟,他该得到格外的处理费。 …… 在所有奥摩斯港的人们都停下外放虚空时,不佩戴终端的走私集团的人员非常显眼。 奥摩斯港的运营靠得还是大部分的普通人,一旦他们停下来,准备逃亡的工具,配合接应的环节,放打点好的关系都会中断。 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接上该有的联络,神情惶惶地,他们从角落里暴露出踪迹,随即被紧急压制完首领人物的风纪官们找出,押送到奥摩斯港宽敞的广场上。 五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占据先机的风纪官完成封锁。你负责了保卫人员最多的阿米克莱曼的抓捕,出乎意料的是,艾尔海森也帮忙了,动作着实不像个文职人员。 “审判所……拉斐尔……” 被长杖压住脊背,头陷入地面的奥摩斯港负责人挣扎着抬起了血肉模糊的脸。血从他的额头流下,溅到眼睛里,一片肮脏的红,“哈……果然是你……我就知道……” “从沙漠的消息传来,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紧抓着我一个人不放!为什么! 我给了你很多选择!那些佣兵,带着的钱,地契,珠宝,无穷无尽的知识,甚至有罐装知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们在做多伟大的验证!”他嘶吼道,“这个社会的运行究竟是靠神明本身,还是靠我们研究出来的技术发展,马上就会得出答案了!” “……科学才是真正的神!拯救须弥的只有知识本身!那个净善宫里的女孩,她不配!” 你俯下身去看这个男人。在他疯狂的眼睛里,什么东西都照不进去。他的支持者、他的儿子,也早就在踏上他所安排的道路时,废掉了。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说,微微笑道,“但我不在乎。” “不,你在骗我!我不信!” “事实上一切都很清楚,你和哈布尼茨早期的研究方向和现在并不相同。他是科学化的灵酚香,你是社会发展动力的内在探究。” “你们搞过一个配合的小组实验,主要就是验证须弥智慧的根基究竟是在于科学所代表的[理智],还是草神的权能。” “那本《论须弥传统药物实践与现代医学知识发展》是海外出版的。成果没能在须弥面世……对你们打击很大。” 阿米克莱曼慢慢地停住哭嚎,他诡异地看着你,问,“然后呢,然后我们做了什么?” “你们并没有放弃。然而研究一种不被重视,不,应该算教令院绝对会打压的东西就是天方夜谭。” “你们不得不考虑如何继续下去,恰好哈布尼茨在药理学上是个天才,他在你的安排下转换到前景丰厚的靶向药研究,一面可以拿到合适的材料渠道,一面在实验人员上改良原本的成果,变成了致瘾的药物。” “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 你叹息道,“钱需要滚出来才能扩大。你从教令院跑出来,调到一个被外界认为无法安心做研究的位置上。” “人们都以为你疯了,而你只是认为这里很适合做赚钱的老巢……” 艾尔海森少见兴味地道,“没有任何的成果。钱,逐渐成为了你们的重心。” 走私活动随时间进一步发酵,终于,在某一天引来了风纪官的注意。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接到消息后判断事态不会太小,拍定需要自己出手抓捕的发展。 至此,你们所能说,都已经说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克莱曼发出了悲愤的笑声,“须弥,研究,研究的人,都是些什么啊。” “这个智慧的国度,连知识都是可以物化的东西!他们知道知识是如何得来的吗,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