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第一个问出的问题是什么吗,他们明白现有的成果有哪些是智慧的灵光,而哪些又只是在神明的权能上,沾沾自喜撬掉的一点渣滓吗!” “不,他们都不知道!” “那个教令院的阿扎尔竟然还准备开放终端给外国人、为了那个实验,那个狗屁的实验!” “他都疯了,他就是个疯子!所有人都疯了!” 最后一环终于接上,让父子二人突然扩充市场,不惜冒着风险也准备做跨国走私的,是大贤者阿扎尔的举动。 简直是…… 自己咬死了自己。 “一切罪行都将记录在案。”你沉下脸拉紧掌心之人缚上的绳索,“无论任何理由,你的罪行不容辩驳,裁判所将判决你。” “啊、啊啊啊啊!” …… 这件轰轰烈烈的大案在一个星期后走完了全部流程,宣布结案。 你封存上案卷,阿米克莱曼的呼嚎惊醒了一部分须弥人,但更多的人,对此只是默然。 他终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疑问,也没有给这个国家带来任何影响。他的最后只是像小飞虫一样,湮灭在了金黄与森绿交织的知识的蜜水里。 …… “拉斐尔,最近的市场上流通的纸质文件……”青年熟门熟路地走进,你指指身后大批大批收缴上来保存完好的书本,“蒙德来的比较少,枫丹比较多。” 艾尔海森也不嫌弃,他自顾自拿起一本翻开扉页就看了起来。就这样,你一边办公,他一边跟着读,很快读完了大半本内容。 “三天后,下风蚀沙地遗迹,你会感兴趣的。”依旧是信息量极多,字数极少的话,说完的艾尔海森抬手放下一个东西。 他的目光注视着你,里面隐约有情绪在波动。然后他双手支在桌子上,微微低下头,问,“那天的话,你应该没有说完。” “……就说到这里吧。” 录音装置小小的,你想了想,按下按钮,“……崇拜神明的力量,会将神明变得傲慢。崇拜科学的力量,会让科学变得傲慢。” “那么……真正傲慢的是谁呢?” 是啊,真正傲慢的是谁? 在晴朗的阳光下,艾尔海森靠在那张办公的桌子上,垂下眼睛。 ……大概永远不会是他,也永远不会是她。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