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楼的套房,门口还站着两个留着飞机头的黑衣男子,颇有势力的样子,想起刚在Pòrteo看到的黑发黑眼男人,虽然话不多,还真的有一种气场,但不会让人觉得不快。 “赫姆在哪儿?”诺问在房内的又一飞机头男人。 “你们回来的比预期要早,”男人站在诺的面前,回头看了看已在沙发上坐下的艾丽,“恭先生和那个孩子还没回来。” “没回来?他们还在餐厅?”心跳在加快,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从弗里欧里倒下的一刻起就让诺没办法安心。她朝房间内走去,看到赫姆的箱子在沙发的另一侧。“他们去哪儿了?”她看向男人。 “您别担心,很快就会回来。”男人说。 诺拖着行李箱走到外面的小阳台,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串项链,蹲下身将项链放在拖箱手柄的一侧,手柄瞬间被镀上一层白色,随即慢慢融化,看来两人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恭先生带赫姆出去是那孩子的要求?”诺将箱子放回原位,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的,他......缠着恭先生要一起去。”男人咳嗽两声,避开诺的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恩。”诺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那个孩子不会真是你的吧!他多大了?”沉思中的艾丽突然醒悟过来,一脸惊讶,或者更接近于惊恐。 “十一。” “十一啊,我就说呢,堂堂奥莉安娜,诺你知道吗,我一说这个名字就想笑,”说着艾琳就瘫倒在沙发上,大笑到浑身颤抖,“我至今想不明白,那只凶恶的德国狼犬听到这个名字竟然会乖乖走过来!而你,竟然给自己用一样的名字!”艾丽明显离开了原有的话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说起狼犬,艾丽,”诺放下手中的水杯,“我寄养在你这儿的云雀怎么样了?”诺看向笑容突然僵在脸上,视线开始游离的艾丽,并未关注到一旁的飞机头男人正张着嘴巴,满脸实际意义上的惊恐。 3 “啊,那只阿拉斯加啊,”艾丽受到意料外问题的困扰,主要是那只大型犬的名字。她起身正坐,顺带扫了一眼一旁的飞机头男人,咳嗽了两声控制自己的笑意,“我工作太忙了,所以放在朋友那里。” 看着姐姐凝视自己的认真表情,艾丽越发想笑。这时诺靠近艾丽,伸出手像是要艾丽直视她般放在艾丽的脖颈上,“真的吗?” “真的,就寄养在这位朋友的家里,对吧?”艾丽看向飞机头男人,对方拿下嘴里叼着的叶子慢慢点头。 诺和艾丽拉开距离,转而问男人:“有照片吗?”男人听后从衣服内袋里拿出手机,翻了翻相册,把手机递到两人面前。 “长大了呢。”诺像是看到了久别的好友或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感叹道:“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去看它吗?”见男人犹豫的样子,她又补充道,“可能早就忘掉我了也说不定。” “待会儿您可以问问恭先生。” “好的,非常感谢。它黑白分明的毛色让我想起一位叫做云雀的人,所以就把它取为云雀了。”她笑着说,这才注意到男人脸上僵硬的表情,“这个名字稍微有些奇怪吧,明明是狗却有一个鸟类的名字。” “不行了。”艾丽突然趴在诺的肩上,身体开始颤抖,接着捂着肚子再次倒在沙发上,今天她受到两次剧烈的笑点冲击都是因为这个完全不认为把人的名字取到狗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姐姐,“我说啊......虽然......我不喜欢狗......不过......姐你真的......特别奇怪......哲失,你也这样觉得吧!” 她几乎每说一个字都要笑半天,声音断断续续抖地不行。 被称作哲失的飞机头男人默默地把脸转到了一遍,诺想这的确是不需要认同的无聊观点。 这时门打开了,诺直接无视没法控制自己的艾丽,站起身来,但走进来的却不是赫姆和恭先生,而是另一个黑发高个东方人,背着剑。 “你是艾丽的姐姐?”对方和飞机头男人打了个招呼后看向两人,“艾丽你怎么了?” “是的,我叫诺,多谢平常关照艾丽。”她照东方人的标准打招呼,男人又笑了。 艾丽好容易恢复过来,也站起身,“武,你还记得很久以前我带回的那只小狗吗?” “啊,当然记得,和次郎处得挺好的。” “是啊,你还记得它最初的名字是......” 听到艾丽要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诺也不好阻止,虽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笑点在哪儿。径直走到了阳台看外面,远处快速开来的水上汽车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赫姆。 “他们回来了。”她转身走进室内,看到武也在笑,只有哲失一人朝她点了点头。完全不想理会屋内的气氛,诺又走向阳台,没想到水上出租车就停在下面。 “让哲过来。”恭先生看到她站在阳台后说,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楚。 “走正门。”她看到赫姆,微微皱眉,但还是转身叫来了哲失。 两分钟后,三人全都从阳台进了屋内,其中一人虚弱地靠在沙发边上。 “这是怎么回事?”艾丽看着瘫倒的人问道。 “对弗里欧里开枪的狙击手。”恭先生结果哲失为他倒的一杯茶。 “不是枪手?”艾丽皱眉,一旁的武也颇为烦恼地挠了挠头。正在询问赫姆刚才去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