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 以撒轻声喊她。 于是伊塔眨眨眼,终于回了神。 “是下次的幻境,”一回生二回熟,她扒住以撒的脖子,气也不喘了,腿也不软了,蛋糕也不吃了,非常认真地说,“这回是你和西索……你们两个都死了。” 等到眼前的人面目逐渐清晰,伊塔才发现以撒面无表情,似乎心情并不好。 她迟疑了一下:“以撒?” “好的,我知道了,”以撒垂下眼睛,软声应下,“伊塔自己可以站起来吗?” “可以。” 以撒于是小小地弯起嘴角,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笑意,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搂着她,力度紧了紧:“但是~我不舍得放开呀~” 伊塔:……大哥你知道你要死了嘛?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伊塔。他们俩离开了餐厅,回到了客舱里——以撒把买的蛋糕塞到伊塔手中,嘱咐她吃点蛋糕,不要乱跑。 伊塔:“你去哪里?” 以撒:“把西索找来。” 伊塔:“他现在床上可能有好几个女人呢。” 以撒:…… 他顿了顿,笑得更愉快了:“那我先敲门问问他叭~如果他想死在她们身上,我也不介意~” ……你说话越来越像吃醋了你造吗? 以撒就这样去捉奸了。 伊塔一个人待在客舱里,忽然有点头晕,她撑住旁边的柜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正常。 由于呆在这也没啥事干,伊塔就拆开了小蛋糕,拿起叉子吃了起来。她吃了一点,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己的手机(小银!),试探着敲出了记忆里的号码,然后十分不确定地发了条短信。 “金叔叔?我是伊塔。” 不知道这位四海为家的浪子换没换号码。根据他的仇家、徒弟和儿子对他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的程度,富力士先生不一个月换一个号实在是对不起观众。 屏幕熄灭了。 没人回复她。 骗……骗子!说好会来救她的呢?说好会带着她勇闯天涯的呢?帕克其原始森林的夏季都快过去了好不好!热情的魔兽也快被你撸秃了吧! 最悲哀的是……伊塔居然一点也不惊讶。 她面无表情地吃了口蛋糕。 富力士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在这个靠不住的男人回复之前,以撒就带着另一个靠不住的男人回来了。 西索穿戴得相当齐整,应该不是刚被人从床上拔起来——也是,他的节操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是个有品位的变态——西索的红发梳在脑后,眉梢眼角的曲线冷厉而妖娆,西装革履地往客舱里一靠,腰细腿长,挺拔如松。 他懒懒地给伊塔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呀~小宝贝~”西索扬了扬头,靠到客舱的墙上,眯着眼俯视她,语气荡漾:“果然~和苏珊甜心比起来,还是小宝贝更能要了我的命呢~” 伊塔:…… 这是什么糟糕的修辞! 以撒的笑容变得轻柔了起来,语气也是:“西索。” “嗯哼?” 以撒的笑容很软:“要打一次吗?” 像是说了一句魔咒。 伊塔从没见过一个人的气息可以变得这样快——上一秒,西索还是懒懒的,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变得森冷,愉悦的杀气和兴奋的狂热融成眼里渗人的金色。 他死死地盯着以撒,就像蛇盯着猎物,但十分违和的就是,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异常的理性,一点冲动开打的意思都没有: “按规矩么~?” “可以。” “会死~的哦~” “你也是。” 到就在伊塔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西索身上所有的兴奋骤然间消失了。 他无趣地瘫回去:“可惜了,现在还不行~” 西索的经典台词终于出现了,他睁着眼睛毫无生气地看着天花板,缓慢地碎碎念着,自言自语:“不是时候……要忍耐,忍耐……” 看起来似乎有点搞笑。 但是一点也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毫无生气,却因此更加恐怖。如果“苏珊甜心”此刻站到西索面前,伊塔不敢确定她能活几秒。 当然了,自己也是。 除了以撒冷冷地笑了一声之外,没人敢动。 伊塔保持着咬着叉子的姿势,假装自己不是个活人,默默数着西索变正常的时间—— 就在这时候,她的小银“叮”的一声,声音清脆。 靠不住の男人·富力士回复了。 伊塔:哦豁。 西索缓慢地歪头,没什么生气的眼睛看向了伊塔。伊塔松开咬着的叉子,对他微笑:“……蛋糕挺好吃的。” 西索,盯着她看了两秒,异常的状态再次发生变化,从空洞的杀意……变成了颓唐。 伊塔猜他是欲求不满,又无计可施,所以变得宽容了,宛如一夜破产的中年精英站在马路边,颓唐地扔掉名贵的古巴雪茄,抽了根中华。 西索,第一次放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