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等我有钱了再给嘛!” □□之欢?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也就只有这个女人说的出口,左泉严肃着脸说:“你刚刚说我们结束了,那就没必要情分,分清楚点。” “一共多少钱啊。” 左泉一本正经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滑动:“发票我扔了,手机刷卡记录千真万确。” 醉知看着他举给她看的屏幕,最新的几条短信是今晚的时间,给宠物医院的钱,给鑫鑫希青医院的钱。 醉知看着那好几个零,眼发晕,怎么这么贵啊……早知不去那么贵牌医院了。 醉知仰起头,对他微笑着说:“如果肉偿就不用我还这些钱嘛?” 他奸计得逞,暧昧不明地揉揉她后背:“你说呢?” “肉偿的意思是那个意思,不是煎的,焖的,煮的那些吧?” “……”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他眉梢一挑,手摸进她的裙内:“要看你表现,表现不好,有可能是煎的,焖的,煮的。” “那这个时间?” 她补充:“如果是一辈子我可不干,你非要现在要钱毒四我算了。” 左泉清楚这个女人不能太强迫,要真急了她很可能真的是要钱没钱,要命一条的所为。 “就一晚。” 算了,他先妥协,日后有的是机会。 醉知眼睛亮了:“就一晚,我就不用还这么多钱了?一笔勾销了?”说实话她一辈子也还不完那么多钱。 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他一手扣住她的小身子:“你就这么想睡我?” “你真会颠倒是非,明明是你想睡我!” 左泉摸了摸她的脸:“所以,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故作叫嗔地打了一下他,不痛不痒,左泉看着扭捏的小模样,心里笑开花了。 醉知大大咧咧地歪倒在沙发上,禽兽的语气:“来吧!” “……” “来吧!……!” 为什么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他顿时性致都没有了:“……” 白芍是A城的本土人,所以她回家也不远,就是她一回家没几天她妈妈顺道跟她一起去外地旅游了,好几天才能回来。 醉知看着左泉冷着个脸坐别张沙发上,她疑惑:“咋啦?不要了?” “你过来。”他暗沉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 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小黑裙子,过去,才刚走近他伸手去拉她,她摔倒在他身上。 果然,男人都喜欢自己主导。 这场战役,她好像输了,因为她没钱。 他低头,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暧昧:“小嘴这么厉害,自己把它咬出来。” “不如,我们先洗澡吧?” “哪个是你卧室?” 她沉默,死不搭理他。 “还是你想在这?” 醉知不情不愿地指了指对面左偏的房间。 他松开她,她看着他径直走进她房,敞开腿坐在她的大床上,用很显然的眼神望着她。 她气的直跺脚,狗男人原来真的狗。 半晌,她妥协地往房里走去。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给她用手:“你!” 他摸着她的脸颊,警告:“再挣扎,会疼。” “你怎么这样?!你平常明明这么正人君子!” 这男人真可怕,人畜无害的脸,温柔的话,却是野狼的狠。 他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了?” 醉知默默地低下了头,她不是臣服了他,她只是内疚,所以他没有赢。 …… …… 事后,她嘴唇红肿,喉咙发痛。 她的房间比他那厕所还要小,他抱她进浴室,出来的时候给她擦药。 她的脚只是扭伤了胫骨,薛一晨给她开了伤胫痛骨的喷剂,他往她脚裸处喷了好几下,然后用手搓热,她想起百度上他的简介:曾是格林凯院的翘楚,忽然宣告告别医界。 她好奇地问:“你学过医,为什么后来不做医生了?” 给她揉脚的手顿住,随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轻描淡写地说:“医术不精。” 她缄口不言,他从来都不坦诚。 安静,安静,突然好安静。 她家里没有适合他的衣服,他只能裸着。 他摸了摸她一点都不害臊的脸,想起她跟那个男同事有说有笑的画面(明明只是交谈了几句),他就眸光暗闪,抚了抚她裂开的嘴角:“你碰过多少男人?” 她怔住,呛声:“你猜!” 他眼里噙着微怒,胸腔里的火闷窝在喉咙里,压抑的难受。 遇见她的时候,她在跟别的男人分手,现在她也要跟他分手,第一次碰她,她不是初子,后来的每一次触碰,虽然她不是很有经验的那种,却…… 醉知感受到他的生气,冰火两重天的包围她,勒的她呼吸难畅,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总在乎自己是不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