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有些女人自己都介意,她在网上看过很多女的说很怕自己身边的男朋友介意自己不是处,还有些嘴里名幌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云云之类的,但一到看小说就一天到晚嘴里嚷嚷着问:是双处吗?她觉得很可笑,如果不介意又为什么要求书里的男女主角是双洁的?他们的介意就是自己心里真实的介意。 她不懂,她觉得七情六欲很正常。 他意想不到的松开了她,说:“以前就算了,从此以后只能有我。” 她愣住,说:“以后?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他眸光幽幽地盯着她,她斟酌下还是执意说:“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 “闭嘴!”他冷喝。 盯着她的黑眸冰着一层狠厉暗闪闪,自从上次咬伤她之后,他越来越猖狂了。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他强将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横在她身后固定住她,贪婪吸取她的芬芳。 他只是想冷一冷她,想要她重视他,然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 看在狗男人今晚救她的份上,她暂时不跟他扯。 ……,她阻止:“等一下。” 他低眸看她,她别扭地说:“你让我看看,被狗咬到哪了?” 他的手没停,别扭地在她底下搞了搞,她神魂颠倒。 她累了一番后,他坏透地把她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屁股上,伤口在稍微往上就是腰部位之间:“你说咬到哪?” “你翻过去让我看看。” 男人有点别扭地转过身去,趴在床上被女人探究,怎么感觉怎么不自在。 醉知碰了碰:“是不是很痛哦?”两三道伤痕不是很深,是被狼狗的牙齿扯伤的,隐隐约约有些干枯的血斑。 男人别扭扭地转过脸去:“不痛。” “啪!”醉知突然打重手拍打他没有受伤的屁股,她成功地看到男人身躯抖了一下。 左泉侧了侧身,想发怒却被女人的眼里的笑意搞的心里很别扭,眼神扭捏地都不知看哪了。 醉知实在今晚的时候很匪夷所思,指着他屁股乐开了怀:“哈哈!好大好翘的屁股哦!哎呦,以后可悲催了,说不定会狂犬病,天啊怎么办,咱们一向英勇神明的左少主要毁了!” “……”这女人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还有哦,我听说打狗针都很伤身体的,你还要打那么多针,身体会虚!天啊,你还差不多在腰上,男人的腰很重要的啊!” “……” 男人闪了闪暗眸,把女人扯了过来,握住她的小手:“那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先说明,我啥也没有,穷命一条!” “我要是真的废了,要你的命也没用。”他狡猾地盘算,“我还要留着你,我废了,你得照顾我。” “呀,你这算盘打的。” “可别忘了,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