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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可哭完了就完了,第二天太阳照样升起,鸟儿照样歌唱,她照样得挥剑挨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她爹带回来了这个裹满了血的棉坨坨。 那小孩钝钝的,安安静静,不哭不闹,却好像是她黑白无波生活中的一点鲜活。 “他叫什么?”顾杪问。 “萧鹤别。”顾上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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