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颗痣,棕红色的,像是她在对自己无法违抗的命运的微小反抗。 ——顾杪生得是好看。 她并非是寻常闺中女子那般肤若凝玉袅袅婷婷,而是带着些许少年英气,走路时好似能听见风声飒飒。 秋水眸看不见波澜,冷峰唇看不见一点笑靥。永远挂着剑的腰封束着朴素布衫,硬生生地把那宽大的上衣勒出了条腰线。萧鹤别觉得,她的腰细得好像他一手就能抓住。 这么多年来,卧雪庄的门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来来去去如此多人,对萧鹤别来说,没有一人比得上顾杪。 十四岁少年的心思很好猜,只是他们往往自己意识不到。 直到萧鹤别不小心瞥见了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