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用问连译也能猜到,他在别眼中,是不配的。 然而南灯偏偏喜欢和他在一起,或许因为习惯和依赖,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连译垂眸看着南灯安静的睡颜,轻柔抚过他乌黑的发丝。 他低头凑近,克制的吻落在南灯额间。 — 二天一早,南灯醒来。 他闭着眼埋进连译怀里,还不想起床。 兔子头挤在两中间,南灯把它抓出去,摸索间碰到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块亮闪闪的银制八卦环。 南灯迟钝地愣了两秒,猛然将八卦环往一扔。 银制品摔在地上发出闷响,连译睁开眼。 南灯下彻底清醒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忐忑地捏着指尖查看。 连译牵过他的手,上面的皮肤白皙细嫩,只有他自己捏出来的红印,有受伤。 躺在地上的八卦环嗡嗡两声,自动悬空,立起来缓缓飞近。 南灯有点害怕,往连译怀里钻,连译安抚道:“不用担心,它不会伤你。” 八卦环是他的常用法器,带有微弱的灵性,与主意念相通。 南灯扭头看了一眼,壮着胆子伸出手。 他见识过八卦环的厉害,能直接将一只鬼的洞穿,此时安静悬在空中,微微散发着光芒。 南灯小心触碰,八卦环主动朝他飞近,落在他掌心。 现在的八卦环更像一个普通的银制品,南灯捧在手里打量,渐渐放松。 床头柜上的通讯器响了一声,连译拿起来查看,是林玖。 “有说见到你与怨魂同行,是不是有误会?” 林玖不清楚南灯的情况,他只知道连译两次重伤了大批怨魂,以为又被误解。 连译有回复,放下通讯器。 不管是误会还是故意诬陷,已经不重了。 谷虚铁了心给他定罪,他的任何辩解都有用。 南灯更不能在时候被发现,他和兔子头被进业障塔的原因还有找到,内庭的那些不能轻易相信。 况且南灯还不知道自己的份与能力,他单纯又懵懂,几乎如同一张白纸。 初的神明落在别有用心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南灯还拿着八卦环把玩,放在手心沾上自己的温。 连译将他抱紧,目光投向门边的月季花。 — 上午,林玖收到了连译的传讯。“查一查带回来的怨魂。” 传讯中所说的怨魂,是指两次大批量出现,围攻连译的那些。 因为瘟疫,近来的怨魂数量增多,翁平然精力有限,上次从旅馆抓回来的怨魂被单独存放,还来得及送去业障塔。 林玖一时间找到怨魂,悄悄带走其中一个陶罐。 白天留守的天师不多,不少在休息,包括翁平然,林玖畅通无阻,直接把陶罐带回了住处。 他打开通讯器,再次查看连译发来的传讯,面色凝重。 传讯里提到了雾鬼,简短描述了他的能力。 利用某工具,给其他怨魂打上标记并驱使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而内庭一直在抓捕怨魂,竟然有察觉到半点异样。 但很快,林玖想通了原因。 雾鬼有明确的目标,并且很狡猾,他能从连译手中逃脱,不暴露任何行踪。 他多半潜藏了很久,暗地里偷偷驱使大量怨魂给自己补充食物,直到撞上连译。 雾鬼针对的只有连译,从不攻击其他天师或居,所以也就只有连译发现了他。 巧连译当下处境不好,他所说的话,不一定会有信。 林玖打开陶罐,从里面放出一只怨魂。 三级怨魂在符阵里疯狂乱窜,发出阵阵怒吼与咆哮。 林玖用灵术镇压住他,逼问:“雾鬼在哪?” 但问话,对怨魂而言根本不起作用,林玖抱太大希望,开始检查怨魂的。 然而,他并有发现怨魂上有任何黑色的印记。 林玖眉间紧皱,又取出几只怨魂,全部检查了一遍,也有。 难道是弄错了,不是那批怨魂? 他选择信任连译,猜测也可能是雾鬼怕被发现,主动让印记消失了。 林玖抓起怨魂扔进陶罐,准备去一趟连译那边。 他给连译发了传讯,提前通知一声,得到允许后悄悄赶过去。 抵达旅馆时,南灯刚刚吃完午饭。 三次见到林玖,他不再那么紧张,略显拘谨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抱着月季花安静坐在角落的沙发。 连译和他说过,让他多与月季花接触,说不定能让月季花长得更好。 南灯摸着月季花的叶子,好奇望向在交谈的两。 “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