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玖说道,“我不清楚情况,所以想带来让您看看。” 他后退几步,释放出一只怨魂。 房间的窗帘有,怨魂从陶罐出来,立即被阳光灼伤,痛苦地翻滚。 南灯看见一幕,不由得屏住呼吸,抱紧怀里的月季花。 好在有符阵的禁锢,怨魂的声音全都被隔绝在里面。 连译亲自确认了一遍:“有印记。” 他不可能还记得是不是那晚围攻他的怨魂,被调包了也说不定。 “真奇怪……”林玖思索道:“我总觉得,雾鬼怕被我们发现。” 他中的“我们”,指的是内庭的天师。 怨魂天暴戾凶残,无法克制各邪念与欲望,雾鬼却能隐藏么久,也是分不寻常的一点。 “些怨魂用了,”连译神色微冷,“下一次再碰见,我会抓住他们。” 林玖欲言又止,他还想问,南灯会不会知道什么。 但连译与南灯在一起,南灯知道的,他也一定会知道。 看来线索暂时断了。 林玖应了一声,准备将符阵里的怨魂收起来。 时,南灯怀中的月季花突然动了。 它的二朵花苞极速膨胀,枝条猛然增长,延伸至怨魂所在的位置,张开足足有一米宽的花苞,探出内里两排密密麻麻的尖齿,将怨魂一吞了下去。 连译的反应最快,侧躲开枝条。 林玖吃了一惊,撤掉符阵连忙退了几步。 符阵的约束对地灵无效,月季花果然了的地灵。 吞掉怨魂后,月季花缓慢恢复如常,花苞也变回原来的大小,仿佛什么都发过。 南灯捧着花盆,结结巴巴:“你、你……” 兔子头也在南灯怀里,甩着耳朵抽了一下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