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风则是以风为器,屏息,召唤着风力,阻挡赤子殷。
她的步伐很沉,一边要凝聚水息,一边要向白予风进攻。
东宫明月觉得眼睛很涩,缓息的功夫,师父和赤子殷消失在眼前。
神仙打架,打得地动山摇。
赤子殷见风力难破,转换了攻击方式。她只身一人,不带任何攻击利器,翅膀摇曳火焰,白予风的飓风在火势攻击下,火越烧越旺,最后竟燃起飓风形的火焰,将他包裹在其中。
明月紧张的望着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赤子殷叉腰大笑,不断的朝飓风喷射火花。
就当明月想冲上前去救师父时,那团参天高的火焰竟被从中劈开,而白予风手持冷霜剑,黑发如瀑,白衣飘飘,不染半分尘埃,他从火海中走向赤子殷,目光如炬,熊熊烈火竟不伤他分毫。
赤子殷见状,略有些惊讶,她拍手叫好。
白虎之力比她想象的更为强大。
白予风剑指她:“以后不要再来风月殿。”
“哦?”她不以为然,她还没玩够,“怎么可能你说我不来,我就不来呢?试想这天下之大,还没有人能管住我赤子殷呢。”
言罢,她化做一团火焰,冲向风月殿。
整个风月殿瞬间燃烧,明月呆滞在原地,白予风一头冲进火团中。
“师父!”她呼喊。
东宫明月挣脱开白泽,御剑飞向风月殿。
那熊熊烈火冒着黑烟,不断燃烧着,明月无法靠近,那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师父!”
很快白泽追了上来,他翅膀护住明月,免受火焰炙烤。
“师父!”
东宫明月瞬间泪流满面,她无助又绝望,整个风月殿哪还看得出是一个建筑?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球,散发着灼热耀眼的光芒。
“师父你在哪啊,我们不要这风月殿了好不好,你快回来啊。”
白泽见她这副样子,一个甩尾将东宫明月击晕,然后顺势接住她。
白泽清楚白予风的实力,神能劈山、遁物、造海,甚至物换星移,他虽不是天神,但这点火还不足以让他受伤,只是使用了神力的反作用,会加速他对血的渴望罢了。
其实火焰并未烧及风月岛,白予风用风将风月岛与火焰隔绝,随后他又使出了冷霜剑,和赤子殷在风月殿内肉搏。
赤子殷徒手接刃,作为神的女儿,小小的仙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她双手合十,夹住头顶的冷霜,她的头居然调转的一百八十度,以一个跟头翻入白予风身下,拖住他的腿,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白予风无论多么高深的功力,终究是血肉之躯,一边要控制风力以免破坏风月殿,一边要承受赤子殷的攻击,难免疼痛流血。
赤子殷金色的翅膀如同锋利的刀片,割破了他的衣衫,可白虎的愈合速度使他完好如初,如雨落般的疼痛袭来。
他强忍住,一把抓住赤子殷的喉咙,将她高举。
赤子殷挣扎着,她想幻化为水,可白予风竟召唤风力阻断了她和水的联结,她挣扎,不断的抓着白予风的胳膊,竟扒掉肉,露出森森白骨,白予风也丝毫不放手。
鲜血浸湿了白衫。
她头脑发昏,四肢逐渐无力,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威胁。
终于,她被白予风重重的扔在地上。
他甩手,血液四溅。
衣衫上好像开了一朵花,那风月殿的火焰也逐渐熄灭,白虎落在后院,他跑上前,将明月放于殿内的长椅上,冲赤子殷低吼。
“哈哈哈,”赤子殷狂笑,看着白予风满身是血和昏迷的东宫明月,“有趣,终究是凡胎□□得到了高尚的神力,而你的身体扛得住吗?”
她看得出,白予风在勉强。
“果然朱雀打不过白虎,可你一直抗拒反噬,早晚会垮掉的。”
通过白予风身体愈合的速度,她能够推测出白予风是一直拒绝嗜血,若是他顺应欲望,身体更能匹配白虎的力量。
“以后不要再来风月殿,”他重新封好结界,“要打架我随时奉陪。”
赤子殷不明白白予风的倔强,她只想做一些满足于欲望的事情,那么为何有人要抗拒本性?
“哼,”她撅嘴,故意咬破嘴角,一滴弥漫着香味的血顺着嘴角滑落,她瞬移到白予风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仰起头,“要吗?”
不得不承认,神血对白虎有致命的吸引,再加上他刚战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现在身体是极度渴望鲜血的。
他咬牙:“出去。”
赤子殷翻了个白眼,将血抹去,擦到白予风脸上。
“搞不懂你们这些仙人在想什么,人总要顺应欲望,为什么不顺应本心呢?”
他无言。
“那你是想要你小情人的了?”她攀上白予风的脖子,撅起嘴巴,“怪不得,她身上有你的气息呢。”
白予风眯起眼睛透出杀气,一把甩开她的手。
赤子殷狂笑,竟一溜烟跑到东宫明月身旁,指尖轻轻的割开明月的脖子,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白予风猛的抓住她的手,快要将她的骨头抓断,几乎是低吼:“再动她一分,你就死。”
她显然是被吓到了,讪笑,张开翅膀,消失在风月殿。
白予风伸手想为明月愈合伤口,可那血香使他头昏脑胀。
白泽的声音在他脑内响起:“你和赤子殷打架,她太激动,我担心她添乱,给她拍晕了。你不要抗拒,她说的没错,你如果再这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