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理上长久压抑的欲望终于被满足,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正贪婪的吮吸着明月的血,如同一只野兽啃噬囊中之物,随着明月的血流进他的身体,填补的不仅是反噬,还有他空洞的内心。
这血液,是腥咸的,他能感觉到明月全身火热,颤抖着,隐忍着,似乎听到了她心中的声音。
白予风停下,看着她的脸庞。
这一夜,对于二人,都刻骨铭心。
终究还是做了这件事,他想。
明月睁开眼睛,软软的看着他:“师父,你没有伤害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希望自己被你需要……”
只言片语瞬间勾起他已经褪去的欲望。
他再一次,霸道地附上唇齿,肆虐般吸食着。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无星无月,摇曳的烛火和他冰凉的发丝,东宫明月沉沦了,一点点,坠落。
如果这是助纣为虐,纵容罪恶,那她也认了。
这一夜,白予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在映月池边,伏案练字。东宫明月从昭阳殿向他走来,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裙。
他觉不妥,脸热,忙转移视线。
不知何时,东宫明月已出现在他身后,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背脊,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眼神妩媚娇羞,纤细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出一口气:“你在写什么呢,师父。”
隔着衣衫,他感到背部传来火热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将他灼烧。他僵硬,道:“别闹,明月。”
明月□□焚身,和平日大不相同,嘴唇微张,迷离地望着白予风,见他不为所动,竟伸进他的衣服里,若有若无地抚摸他的胸部。
白予风慌忙抓住明月的手腕,企图阻止,那纤细的手腕他仿佛一使劲就能将骨头握碎。
“明月!”
她身体轻盈,他的抗拒为她兴致助火,一个跟翻身落到白予风的案前,半坐着,纱衣轻扬,白花花的大腿□□在他眼前。
墨翻。
“师父…”
明月抓住白予风有力的臂膀,她乌黑的长发此时显得格外柔软,散落在案子上,她借力直接跌入他怀中,胸部竟跳出纱衣。
他仿佛是着了魔,竟无法把东宫明月从他身上拽开,就这样任由她衣衫凌乱,□□着上身,与他肌肤相贴。
“师父,你的心,乱了。”她声似春雨,呢喃。
鼻息萦绕,她的嘴唇看上去柔软稚嫩,嘴巴微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
“别闹,明月。”
如此苍白无力的话,如此显而易见的欲望。
“那就推开我呀,师父,是你紧紧地抱着我。”明月咯咯地笑。
白予风低头,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在她裸露的腰肢上。
“你是我徒弟,不要这样,于理不合。”
他的理智一点点被她攻陷,身体、神经一点点陷入□□点大网里。
此刻,头脑告诉他,他是想占为她。
“师父。”明月吻上他的唇,小巧的舌头撬开唇齿,在他口中探索,起初他任由东宫明月肆意,后来被挑拨的燥热难耐,一把抓住她的脖颈,侵略性的、报复性的、丧失理智的、被欲望驱使的,他疯狂吮吸她的唇,舌尖在口中缠绵,无论怎么索取,都得不到满足。
四目相对,尽是燃烧的欲望。
“师父。”明月附上他胸部,惹来一阵酥麻,白予风发出低声的呢喃,她的肌肤嫩滑,骨头很细,在他怀里承欢做乐,二人呼吸急促,几乎□□相对。
“明月,别闹。”
他下意识地说。
明月停下:“师父,你的身体想要我,可你的心为什么不承认呢?只要你说你想,我就是你的人。”
白予风瞬间惊醒,全身大汗淋漓,他差点就犯了滔天大错,喘息,感叹,懊恼,刚才的梦激起他现实身体反应。
四周是漆黑的清风殿,他于床榻上,久久无法睡去。他压抑欲望多年,难道是因为窥探了明月心中的想法?还是血液的缘故?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