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会教你心爱的小徒弟一些法术,而且是你们仙界学不到的那种哦。”她搞怪道。
他无奈地笑:“她未修得仙体,学不了法术。”
“哦?”赤子殷若有所思,看着屋外明月飞驰的身影,她打了个响指,明月原地摔倒,赤子殷憋笑,“她太弱小了,只能在你的庇护下,我听说有一种丹药,服下便能成仙,你有没有考虑过?”
白没看到明月摔跤,他沉思片刻:“我是担心她渡劫出差错,若是有这种丹药,也未尝不可。”
此话一出,白予风更是郁闷,从前,万物都不可违背道法是他的观念,现在他居然想让明月走捷径。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没有原则和底线。
他补充:“我虽这样想,但凡人成仙,必须经历渡劫和磨练”。
“你真是古板,”赤子殷注意到,白予风望向明月的眼神,她嘴角上扬,嗅到八卦的气息,“白予风啊,你有没有觉得,东宫明月长得很标致?”
白予风注视着屋外的明月,沉思半响:“她很漂亮。”
“我也觉得,她很漂亮,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男人,站在她旁边?”
“站在她旁边的是我啊。”白予风没有会意。
“那我换句话说,东宫明月也不小了,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后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人,然后你就变成了孤寡老人?”
白予风眉头紧锁,嫌弃的看着赤子殷:“哈?”
“你是真不懂还是不懂,你真的把明月当成徒弟?还是一个女人?”
此话一出,白予风眼里先是闪过惊异,随后神色黯然,看向玩世不恭的赤子殷,道:“她永远都是我的徒弟。”
赤子殷无奈,她叹了口气:“那如果,我告诉你悬方镜里另一个世界呢?你就当故事听听吧,东宫谨和你都没有得到白虎之力,那日西王母将东宫谨刺伤,你们回到大禾,那年东宫明月十岁,你们三人安置于民间,你照顾着受伤的东宫谨和年幼的明月。”
她顿了顿,继续说:“明月时常跟在你身后,叫你哥哥,后来,她出落成了少女,和现在一模一样。东宫谨回到泑山任教,你呢,说要去四海流浪。”
她停住了。
白轻笑:“好像是我会做的事情,然后呢?”
“你猜猜呀。”
他眸子微垂:“我不知道。”
“没意思,你浪迹天涯几十年,一次,在民间,遇到了一位蒙面女侠,女侠救了你一命,你正要感谢她时,她叫你‘白哥哥’。东宫明月继承了她父亲的衣钵,剑术出众。然后,你对东宫明月告白,你猜猜会怎么样?”
白予风皱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打住,不要这么看我,我说了你就当故事听,那我不讲了。”
“我听,你继续说。”白予风让步。
“那你今晚请我喝酒。”
“好,请你喝酒。”
“然后呢,明月拒绝了你,理由是,她想做一位浪迹天涯的女侠客。这时东宫谨写信告诉你说,找到了苍龙之力,你们三人一同去了苍龙的巢穴。随后画面变得模糊,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过了会,出现的场面是,东宫明月结婚,和你。后来,你们还有两个孩子。”
白予风表情凝固在脸上,变得沉重,他知道赤子殷不会编造故事,这一定是悬方镜内真实的场景。
“在那个世界里,我是她叔叔,”他停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现在是她师父,我怎么能娶她?”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故事,如果你觉得这是真的,不要问我,去问你自己的心。”
他沉默。
“那只是一个故事,现实是...”
赤子殷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再次沉默。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对待明月的感情,是愧疚,是自责,是歉意,是怜悯,是疼爱,还是超出了他最初的范畴,变成难以启齿的、违背世俗伦理的男女之情。
白予风感觉要发疯,几百年来,自喻无怜悯之心,自喻从不懂爱,自喻不对任何人动情。
“白予风,我很羡慕你,所爱之人还活着。有时,你也要去考虑一下明月的想法,也许她像你珍视她一样。”
生死与共,相依为命。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