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熠回来后受到了很大刺激,根本不愿意再细想那段痛苦的往事。 “我找救援队连续搜救了好几天,可苍茫大海……”赵黎苦:“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林津渡知道不应该,但他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是个冷话。 虞讳被呛住后,更是态度淡淡:“既然决定要死了,好歹把尸体留下,不定另有用途。” 赵黎:“……” 半晌,赵黎憋出一句,“别拿这种事开玩。” 黄毛打圆场:“现实比一向电影更加的荒诞,黑暗,但也更加伟大。” 虞讳的运气似乎全部用在了前面,第二轮的时候,摇出了最低点数。 林津渡自告奋勇:“你身体不好,我帮你干了。” 虞讳刚伸出胳膊,还来不及阻止,林津渡已经拿起易拉罐咕噜噜的喝。 夏日里来点酒,滋味不错,林津渡多喝了一点。其中一滴酒水顺着下巴一路流淌衬衫,浸湿的一小片布料紧贴皮肤。 虞讳目光动了动,尔后视线偏移:“少喝点,这种酒后劲足。” 赵黎点数最大,瞥见这二人的互动,豪不客气问:“我的问题是——” 他尾音故意拖得很长,然后:“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时酒劲上头,发泄般问完后,心中又出几悔意。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得罪虞讳。 黄毛差点被吓死,别乱话好吗?林津渡和虞讳,他想都不敢想。 赵黎本来也不敢,但虞讳的过包容,让他一个情场浪子不得不多想。 换做任何一人,哪怕是虞熠要来KTV玩,赵黎相信只会得到虞讳的一句训斥。 虞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KTV现在一首歌没放,空气一旦安静下来,顷刻间形成十足的压迫感。 城门的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林津渡正是三醉的状态,他恍惚地想,要得话自己和虞讳有一个共同目标:拯救虞熠。不过细想这个问题时,好像有一些不那么纯粹的因素糅杂在内。 他晃晃脑袋,力求保持清醒。 【你醒你的酒,晃我干什么?】 黄毛永远是来打圆场的:“他都没要玩心话还是大冒险。不就换成半钟快问快答好了,算心话也算大冒险。” 在场人没有异议。 达成一致后,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黄毛计时,语速飞快提问:“用一个成语形容虞熠。” 虞讳薄唇动了动:“掩耳盗铃。” 黄毛被空气呛了一下,继续:“用一个成语形容冉元青?” “悬梁刺股。” 虞讳很讲规则,至少游戏中该怎样就怎样,全程配合速答。 黄毛又问了几个问题,不久虞讳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扫了眼,好像是警察局的号码。 黄毛一旦玩嗨了就容易失去寸,抓紧最后几秒钟,问:“用一个成语形容你和林津渡的关系。” 虞讳想起上次见面时王婶的谩骂,对一直在强调断子绝孙。 “……” “?” 等到回过神来,虞讳发现无意识的一声复述被他成了答案。 赵黎最et到什么,整个人遭雷劈。 猎奇恐怖故事,照现实了吗? 黄毛反应没那么快,还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津渡。 为什么你是断子绝孙的关系?君有疾否? 林津渡:“呸。” 你才疾! 赵黎狠狠闭了下眼,不敢细想,开始猛地灌酒平复心绪。 虞讳出去回了个电话,后面的话题都很健康,主要围绕满月天团的出道。 酒过三巡,赵黎胸中郁气不散,尽数迁怒到虞熠身上:“小舟才死了多久,他居然到处找替身。” 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绿眼睛里带着快意:“这混蛋,活该他全程被自家人瞒着……” 黄毛尴尬地,搀扶着醉醺醺的赵黎离开。 林津渡同样酒劲上头,临走前还摇晃着要把没喝完几瓶的打包。 助理不在,运输醉鬼的任务落到虞讳一个人身上。 林津渡其实没喝多少,但是他高估了这具身体对酒精的承受能力。 【怎么醉成这样了?那个小辣鸡,这点酒量还敢去牛郎店。】 【醒醒,别晃了。】 林津渡摇头晃脑,系统恨不得在他三叉神经上跳踢踏舞,想想还是忍住了。 “咕咕咕……” 去地下车库的时候,林津渡靠着虞讳唱着《老母鸡歌》。 虞讳惊讶的是,在这种状况下他还能完全不跑调。 林津渡正欢快咕着,突然揉了揉眼睛,好像是有些脸熟的面孔,一时又想不起来。 前,正是林津渡度假时偶遇的“前同事”和油腻暴发户。 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