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认识虞讳,但观其穿着和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也知道比他现在傍得暴发户强多了。 趁着暴发户忘带车钥匙上去取的时候,他一步三扭胯地走过来,朝虞讳发出暧昧的信号: “,能帮我拧一下瓶盖吗?” 虞讳压根没瞥他一眼,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林津渡在被塞去前,嫌弃地看了眼前同事,掏出一罐啤酒,给他表演了一个单手开易拉罐的狠活。 随后竖起中指:“小辣鸡,连拧瓶盖的力气都没有。” 前同事诧异的是另一点:“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左手的?” 要是其他人,兴许他还注意不到。 但林津渡手长得太美了,薄薄的一层皮下,连青筋都很完美。他开易拉罐的时候,任谁都会下意识把全部注意力加注在这只手上。 何况对左手食指左侧有一粒若隐若现的红痣,总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什么左手右手?林津渡眯了眯眼。 系统狠狠在三叉神经上踹了一jiojio。 本来醉得熏熏然的林津渡顿时疼得吸气。 这一疼,人也清醒了不少。 一人一统此刻同时想起了一件事。 不久前得知冉元青作,虞讳曾视频要求挥手比心,该不会那个时候其实是想看惯用手? 前同事也就是随口一问,那边传来电梯门开的声音。眼瞧着虞讳不理会自己的勾引,又重新跑去找暴发户。 虞讳像是什么都没发开车。 林津渡现在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对的表情,不过能感觉到对上车后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车窗开了一小半,林津渡狠狠吸了几口凉风,安慰自己是想多了。虞讳就算查他过去的资料,也不至于细致到惯用手这种问题。 繁华街道的路灯早早就亮了。 清醒许多的林津渡余光偷瞄着虞讳。 下一秒车子骤然停下,他像是惊弓鸟身体紧绷,后知后觉发现是红灯。 一百秒的红灯时间,因为车内气氛很古怪,等得是度秒年。 林津渡忍不住想,虞讳一直在等虞熠主动开口明一切,会不会也在等自己什么? 最后几秒的红灯时间,虞讳望过来。 林津渡连忙阖眼。 动作太激烈,他的睫毛还在颤抖着。 虞讳没有立刻移开目光,“醒了?” 林津渡砸吧了一下嘴,装作没听见,把脸偏过去。 别理他,他现在脑子很乱。 早上拍杂志时烫的微卷发,现在像是散开的小线团,乱糟糟堆着。 虞讳伸手帮他理了理,顺便帮忙拉了下被安全带别到一边的薄衫。 林津渡依旧紧紧闭着双眼,脸颊因为酒精染着不正常的淡红。他以为虞讳是逼自己睁眼表态,死死抓着安全带:“你永远也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 短暂的静默后,空气中传来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