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虽轻柔,却暗藏坚定,仿佛只要他一日承诺在先,便永远不会违反,“所以,相信我。你既不会变杀人傀儡也不会死的!”
叶沉鱼怔怔地望着他,眼底的雾气弥漫了上来,她的鼻尖酸涩,点点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谢无舟紧紧抱住她,拂去她的泪水,说:“沉鱼,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经常会看见我的影子映射在你身上。因为你的勇气,不服输,总是充满全身心,所以不管遇到怎样艰险的困境,你都没有退缩过。”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呢喃,像是在述说,像是在给予鼓励,“所以没有人可以说动你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没有人可以让你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你不需要为旁人考虑,你可以自私一点!况且,你爷爷的仇还得你亲手报,你一定要坚持住,云师叔会救你的。”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缓,但这句话却犹如重锤敲击在叶沉鱼心脏上,让她心惊肉跳,让她震撼莫名。她呆滞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谢无舟,久久说不出话来。
谢无舟又道:“相信我,沉鱼。”他抵在她额头上,声音轻柔,“我不会让你死。”
他的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金,砸在了叶沉鱼的心上。
她的身体猛地震动了几下,然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扑入了他的怀中。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相……相信……”声音却细弱蚊蝇,“相信……你们……”她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换来的是全身的疼痛,也伴随着一阵阵重咳声,鲜血从嘴里不断地溢出。
“沉鱼!”谢无舟心中一揪,紧张地叫了起来,“闭气凝神,不要说话了!”
叶沉鱼的瞳孔涣散,她望着谢无舟的眼,勾起了一抹释然的浅笑:“师兄……我……好……好累……我想……我想……睡……觉……”
“不,我带你去找云湘鹤师叔!”
可惜叶沉鱼的气息越来越虚弱,她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谢无舟的怀中,渐渐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连人带被子一块,他一顺抱起她就往屋外走去。
“师叔,你跑快点啊!人命关天!”
云湘鹤边跑边喘着粗气:“臭小子!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纪了!我跑得快你吗?”
陆承礼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吐槽道:“看来师父说得果然没错,您啊!就是平日只爱捣鼓那些药材,文书之类的。不和我们多修习仙术和武力,身子骨才这么差劲。”
“你这小子……”云湘鹤走上前,敲打一下他的脑袋,“要没有我,这仙药房都办不成!让你们一个个小崽子疼得哭爹喊娘!”
陆承礼捂着脑袋,也换了个老实的态度:“别别别,师叔,我错了。小鱼儿还等着您救治呢!”
“你们一开始就该来找我了。”
“前几日,您不是一直在悬镜城吗?怎么找?”
云湘鹤一手握拳,示做再次敲打。陆承礼也不再多嘴,跑了起来。
终于,追逐战在一半停了下来。
“师兄!怎么还……”
见谢无舟抱着叶沉鱼,他立马迎了上去。
看着叶沉鱼惨白的脸色,云湘鹤的眉峰皱成了两条直线,迅速地把脉查看了一番。
“师叔,小鱼儿她……”
“毒素正在侵蚀肺腑,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陆承礼咬牙切齿,急得跺脚:“云师叔,现在该怎么办?”
云湘鹤面露凝重之色:“这魔毒……”
谢无舟急忙问:“魔毒如何?”
云湘鹤叹了口气:“鱼丫头体内的毒素积累太久了,加上魔气的侵蚀,已经超出了她的身体负荷。”
“不!不会的!”陆承礼打断他的话,“小鱼儿她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云湘鹤摇了摇头,叹息道:“她这个样子,除非是有奇迹出现。”他的神色严峻,继续说,“我只能暂时用灵力封闭住侵蚀她体内的魔气,以防魔气散涣全身。另帮她稳固心脉,至于其它的……只能靠她自己。”
他说完,取出银针刺在叶沉鱼身上,封住她体内的穴位,阻隔了魔气的扩散,而后又拿出一粒丹药喂她服下。
“把她抱回房间,我施以灵力给她。”
几人回到原处,云湘鹤则盘腿坐在榻前,运转自身的灵力给叶沉鱼。
一整夜,谢无舟看着昏迷不醒的叶沉鱼,握紧了她的手,眼睛里布满血丝。
又是三日的时间过去,云湘鹤很快把叶沉鱼体内的魔气清理干净,并用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同时用灵术帮助她抵制魔气的再生。
只见叶沉鱼的脸颊渐渐恢复红润,苍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健康的粉色,原本乌青的唇瓣也重新长出了嫣红的血色。
云湘鹤站起身,对谢无舟道:“丫头体内的魔气虽然压制住了,但是她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行。”他看向床榻上的少女,目光怜爱,“霜雲去仙药房按我上面的药方去熬药,需要服用每日三次。还有啊,我这里有一瓶丹药,你每天让沉鱼服用一粒,能够滋补她的身体。至于她体内的魔毒……这魔毒积攒许久,非同寻常,我没办法彻底根治,所以只能暂时压制住魔毒,令它无法扩散。必须尽快赶往万魔谷,找到谷中的魔茸,或许能救她一命。”
“魔茸?”谢无舟蹙起双眉。他对魔界知之甚详,却未曾听过魔茸这种东西。
喝了口茶水,云湘鹤不急不忙地解释一通:“魔茸是上古魔兽九尾狐的妖核,具有一定的疗治效果。人间也相传,魔茸甚至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所以,有很多人想要得到它。哪怕是活了百年、千年的妖,也想要得到。”
赶来探望的陆承礼闻言,眼里闪烁着惊讶和希冀,他激动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