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动静真能逃过这些老兵们的耳朵。
储妃深夜独身出现在南宫的老阙楼上,说来确实令人匪夷所思。她抿了抿嘴,捏住了长袖。
那道声音却忽地从墙后再响起。距离很近,不是隔着一道石壁,仿佛就在她耳边回荡。
“你是哪宫的?”
这嗓音些许沙哑,低沉浑厚。细细听着,尾音里还带了些荇地口音。
整座皇城之中,除了刘子昭再无第二个人会说荇地话了。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安定下来,莫名觉得就算是被揪出来,以刘子昭那样直来直往、不拘小节的大将军做派,应该也不会多为难她。
便由着高楼的风吹乱盘起的发丝,掐尖了声音回答,“奴,奴女是在南宫偏殿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