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可以派侍卫把我拦住,但是他没有。”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一片桃花花瓣落在剑刃上,祝青臣轻轻它吹开。 花瓣悠悠落,祝青臣站起身,收剑入鞘。 系统疑惑:“什么事情?” 祝青臣淡淡道:“我一路出宫,一路进了敬王府,跟个小老鼠到处乱窜,招摇过市,路上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宫中侍卫、城中守卫,一个人都没有。” “铛”的一声响,祝青臣收剑入鞘,微微抬眼,朝院墙喊了一声:“各位大人,出来吧?” 个暗卫隐匿在院墙那边的阴影处,迟疑了一下,低声交谈。 “陛下叫我们保护祝夫子,但也没说过,万一被发现了,要不要出去啊。” “要不还是出去算了?陛下也没说不出去。” 个暗卫合计一下,对视一眼,闪身走出院墙,朝祝青臣抱了抱拳:“祝夫子。” 若不是有人跟着他,帮他料后面的事情,他在街上纵马提剑,早就被城中守卫当做罪犯抓起来了。 祝青臣认真看着他们。 嗯,虎背蜂腰螳螂腿,是宫中的暗卫。 祝青臣轻声道:“多谢陛下厚爱,不知位几时开始贴身保护我了?” “这……”个暗卫对视一眼,不说出口。 反正是很早前了。 “多谢位暗中相护。”祝青臣也不强求他们回答,走过他们面前,把佩剑递给他们,“当时情况紧急,在宫中抢了一个侍卫的佩剑,那匹马也是宫里的,还得劳烦位把东西还回去。” 人接过佩剑:“祝夫子言重了。” 祝青臣道:“来此时,宫中几位大人已经殿试考题定下来了,我也不回宫了,只等明入宫向陛下说明情况,今夜还要劳烦位大人了。” “不敢。” “辛苦你们了。” 祝青臣抱着手,准备回房去睡觉。 个暗卫连忙跟上他。 祝青臣疑惑回头:“保护裴宣吧,他比较要紧。” “祝夫子放心,陛下另派了人保护学官府,学官府犹如铁桶,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二人是专门保护祝夫子的。” “吧。” 祝青臣回到房里,个暗卫既然都暴露了,也没有隐藏自己,而是正大光明守在了门口,毕竟一直缩在屋顶,吹一夜的冷风,也很累的。 个人扶刀站,像尊铁铸的大佛,看着就很安全。 祝青臣放下心来,简单洗漱一下,就准备睡了。 直到要睡觉了,他才反应过来。 他穿惯了的衣裳、用惯了的被褥,都还在宫里。 他今天只就睡一晚了。 祝青臣躺在床上,看着帐子。 难受。 念他的柔软中衣,念他的柔软被褥。 家了。 系统已经习惯了:“快睡觉,我给你放一首安魂曲。” 祝青臣僵硬躺在床上:“什么曲?” “噢噢,安眠曲。” * 一夜无梦。 翌清晨,裴宣早早就起来了,换了衣裳,束头发。 陈娘子也早早起来,去厨房做了早饭,让人给祝青臣也送了一份。 祝夫子待他们家这样,她也不意思在学官府白吃白住,便着做一些力所及的事情。 祝青臣没有睡在熟悉的床铺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早晨起来,眼底还挂着淡淡的乌青。 祝青臣简单吃了点东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带裴宣进宫去了。 他还是不大放心,担心那个剧情自动修复又把裴宣给送进王府,总得盯着裴宣进宫了才算完。 裴宣被打的早早上了药,处得还算及时,过了一夜,肿起来的已经消下去了,只是看起来还有点红。 和原书描写的一模一样,今天是个天气,太阳还没出来,但是天色澄澈,万里无云。 裴宣穿着官府送来的玉白衣裳,身玉立,竟也有了些贵公子的气质,跟在祝青臣身后。 祝青臣带着他到了宫门前。 宫门还没开,来得早的学子,已经在宫门等候了。 祝青臣环顾四周,朝柳岸挥了挥手:“岸儿。” 柳岸快步上前:“夫子,昨夜可安?” “没事。”祝青臣把裴宣往前推了一把,“跟着师兄走,师兄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乱跑。” 裴宣点点头:“是。” “岸儿,把他拴在你的腰带上,别让他乱跑。” 柳岸了:“知道了。” 裴宣乖乖走到柳岸身边,祝青臣陪他们等到宫门打开,看着他们进去了,和其他学子一同进了宫门前的宫殿等候,才转身离开。 进了宫就没事了,他还有事情要做。 皇帝帮了他这么多,他晾了皇帝一晚上,他现在回宫了,当然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