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一个小太监在前面带路，把祝青臣朝武场的向带去。 祝青臣着对系统说：“看吧，我就知道，这个皇帝没有这么昏庸。” 系统若有所思：“原来他是明君。” 来到武场，祝青臣停下脚步，歪了歪脑袋，呆呆看着里面的人。 这位皇帝…… 真的蛮昏君的。 晨起锻炼，是很明君，但是…… 武场里新建了亭子，又用一扇屏风隔开，几个乐师背对着他，端坐在屏风后面，正在为陛下奏乐。 祝青臣：（ 容消失在脸上。 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听音乐啊？昏君！ 皇帝身着玄色单衣，扣着束袖，手握戟，在空中挥舞，带起猎猎风声。 反派系统也很无奈：“给你找到bu了是吧？你干什么事情都让人在旁边弹琴，就不算你破坏昏君反派人设了，是吧？” 皇帝一挥戟，带起风来，红色的小光球给拂走：“滚开。” 小光球真的是滚走的。 皇帝做了个收式，把戟丢给侍卫，转过身，看向祝青臣。 祝青臣回过神，连忙把脑袋歪回来，弯腰行礼：“陛下。” 皇帝瞧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是。”祝青臣愈发低下头，“来昨夜杨公公已经事情全部如实告知陛下，只是臣私自离宫，还夜不归宿，特来向陛下请罪。” 皇帝扶了他一把：“不妨事。” 祝青臣还回禀一下，但是皇帝并没有给他机会。 “昨夜事朕已知晓，不用说一遍。”皇帝垂眼瞧他，忽然低声道，“刺得。” 祝青臣没听清，下意识抬起头：“陛下说什么？” “没说什么。”皇帝清了清嗓子，“你可用过早膳了？” 提起早饭，祝青臣眼睛亮了一下：“匆匆入宫，还不曾用早饭。” 虽然陈娘子给他做了吃的，但是他那时候还在犯困，只是往嘴里塞，嚼一嚼就咽下去，现在清醒了，连陈娘子做的什么都给忘了。 皇帝了然：“一起吃点。” “。”祝青臣语气都飘起来了，跟在皇帝身后，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皇帝走在他前侧半步，随口问道：“那个暗卫你发现了？” 祝青臣跟在他身侧，点了点头：“是，多谢陛下厚爱。” “信我收到了，只是振威军远在西北，恐怕哗然生变，我先找个由头，把他弄回都城，一同处置。” “陛下多加小心。” 皇帝一面同他说话，一面拆开手上的束袖，熟练抬起手，要把冰凉的铁质束袖贴在祝青臣的脸颊上。 如同相识多年的损友一般。 束袖在距离祝青臣脸颊不过三寸的停下。 皇帝面色一顿，反应过来，自己这回是真的没有维持昏君人设。 祝青臣微微抬起头，透过束袖，看向他的脸。 像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 朝阳缓缓升起，正照在东西横向的宫道上。 光照在他们间。 祝青臣被光照得晃了晃神，皇帝先他一步反应过来，握着束袖，调转向，丢给旁边的小太监，若无其事转过身。 小太监接住束袖，收了。 皇帝一面拆另一只手的束袖，一面往前走。 祝青臣也回过神，连忙跟上他。 * 用过早膳，祝青臣便跟着皇帝去了撷英殿。 时辰差不多了，学子们都入宫了。 祝青臣和几个老学官打了照面，走到他们中间去。 老学官们低声问他：“昨夜里没出什么事吧？” 祝青臣摇摇头：“说来话。” 头出来了，殿前空上搭着布棚子，近百张四桌案整齐排列，身着玉白衣裳的学子们依次站，在“陛下驾到”的声音传来时，俯身行礼，齐声山呼。 桌案正中留出宽阔的大道，皇帝扶着腰间佩刀，大步从学子中穿过。 祝青臣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出神。 他，他得太早，还没见到李钺称帝呢。 这位皇帝的身形和李钺倒是有些相似，不知他以后，李钺称帝，是不是如此场景。 也不知他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身为臣子，不亲眼见到君王称帝，实在是有些遗憾。 忽然，系统尖锐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不可以！宿，你这是万恶的‘找替身’行为，你会变成‘渣渣臣’的！停下！no！！！” 祝青臣回过神，捏了捏自己的手：“我知道，我不会分不清。”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不看着皇帝的背影，而是目视前。 明君仁君，都不如家里那个。 皇帝登上九级玉阶，老学官呈上今殿试考题。 皇帝瞧了一眼，微微颔首，叫杨公公去读，自己则拽了一下垂落在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