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别无选择,这是最好的办法。 祝青臣道:“再往下,你的学习任务会越来越重,没有时间再和他做戏。” 陈和颂抬起头,有些迟疑。 祝青臣认真地看着他:“如果被欺负的话,要一时间告诉。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告诉。” “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些年贺屿欺负你,你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要有证据,老师就可以帮你。” 就算祝青臣是班主任,也没有办法强制陈和颂住校,更没有办法强制切断他和家里的关系。 祝青臣已经想好一个办法,一次性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陈和颂呆呆地看着他,犹豫着点点头:“好……谢谢老师。” 祝青臣跟他说“再见”,转身进车站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 店里的关东煮咕嘟嘟地冒着泡,祝青臣闻见香气,眼睛一亮:“你好,请问这是什么?多少钱一份?” 二十分钟后,祝青臣捧着关东煮,坐在便利店里面的小板凳,一边吹空调,一边吃东西,看着贺家的司机姗姗来迟,把陈和颂给接。 祝青臣把个鱼丸串成一串,抬起头,张大嘴巴,在底下接住:“啊——” 鱼丸依次从竹签掉落,掉进他的嘴里。 祝青臣满足地闭嘴巴,嚼嚼嚼,好吃! 系统一屏幕嫌弃地看着他,吃吃吃,吃,变着花样的吃。 你看看快穿局哪个宿主跟你一样? * 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高年段廊挂前十名和单科状元的光荣榜,学们围在前面看榜,陈和颂看一眼,便退。 同学们笑着拦住他:“陈和颂,你又是年段一。” 陈和颂腼腆地笑笑:“碰运气而已。” “你考一次二吗?” “当然不啦,人家每次考试都是一。” “人家高二的时候,直接放弃竞赛,说要裸分考清北,牛吧?” 陈和颂表情一顿,朝他们笑笑:“先去洗手间。” “拜拜。” 陈和颂逃一般来洗手间,在隔间里待一会儿,直预备铃响,外面渐渐没声音,才从隔间里出来,洗把脸。 他不是主动放弃竞赛的,他是被迫放弃的。 竞赛出发前一晚,贺屿肚子疼,母亲带他去医院,说是肠胃炎。 贺屿说,想喝他煮的小米粥,所以母亲打电话给他,让他在家里煮好粥带过来。 他说他要去参加竞赛,但是母亲不依不饶,非要让他过来一趟再去机场。 他好不容易煮好粥送去医院,贺屿却趁着母亲出去拿药,把陈和颂留在病房里,不让他离。 贺屿没收他的手机,甚至在他面前摆一个时钟,让他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哥,带队老师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哥,他们应该飞机吧?” “哥,竞赛始。” 陈和颂在病床边,从白坐晚,从一始的焦急,后来的心如死灰。 因为……他的母亲总不可去拿几个小时的药吧? 有一种可,他的亲母亲,也默许贺屿的恶作剧。 就这样吧。 贺屿见他没反应,住院这几,又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后来回学校,带队老师和同学们问他怎么没来,他撒个谎。 他说自己忽然病倒,不过没关系,他高考考好点就可以,同学们都说他有魄力,不愧是学神。 陈和颂把脸的水珠抹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晚在公交车站,祝老师问他,他不再这样撑一年。 他当然可以,不过是忍耐一年而已。 可是,祝老师还问他,贺屿会让他顺利高考吗? 他不确定。 从小大,贺屿破坏他的各种考试、竞赛,他不确定,自己这样委曲求全,贺屿会不会放过他。 可他有什么办法? 他心里堵得慌,想去找祝老师,但是又害怕连累祝老师。 祝老师刚刚毕业,这么年轻,贺家有权有势,还认识一些领导,他实在是…… 害怕。 算,就这样熬下去吧。 要熬过这一年,他就解脱。 这傍晚放学,陈和颂背着书包,出校门。 破荒的,贺家的车竟然停在门前,还没。 贺屿坐在车里,朝他招招手:“哥。” 陈和颂小心翼翼地过去,车。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回家里,陈母正把饭菜端桌。 今贺父也回来,坐在主位看手机。 陈母笑着道:“回来,快洗手吃饭。” 他们更像是一家口,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