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下皇帝受了重伤,当然是紧着皇帝那边。 所有人走后,祝青臣“悠悠醒转”。 北周摄政王宇文恕,从夏英国公头顶的房梁上跳下来。 宇文恕:“英国公不多睡一会儿?” 祝青臣从床上爬起来,打了哈欠:“睡够了,这阵我辛苦,少睡几时辰。” 他看向宇文恕:“摄政王怎么会跟着我来了京城?上次我从卫将军府回来,丢小石提醒我的,应该也是摄政王吧?” 宇文恕有害羞,应了一声:“是。” 祝青臣一脸“果然如此”。 他果然没猜错,他那天晚上明明感觉有人跟着他。 宇文恕笑了笑,在床边坐下:“我们毕竟是同事,我有担心祝老师,所以就跟过来了。祝老师放心,没有带他人马,只有我一人。”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祝青臣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谢谢啦。” 红蓝色系统也坐在一起:“好久不啊。” 红色的反派系统祝青臣道:“面宿主,不是挺聪明的吗?这次怎么编了山匪刺杀的理由?” “简直太离谱了,京城旁边怎么会有山匪?还是在皇家寺庙的山上?这根本不合逻辑。现在是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等明天一早,他们反应过来,他们怀疑怎么办?” 祝青臣笑了笑:“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用山匪刺杀来掩盖这件事情。” “嗯?”反派系统疑惑,“的意思是,要把所有事情公之于众?” “。”祝青臣头,“他不是爱面吗?他不是想堵住将军府的嘴吗?他不是以为年轻公们脸皮薄,就算被他欺辱了,也不敢把事情说出去吗?” 祝青臣笑着道:“我要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山匪就是引人怀疑的借口,若是这借口太过缜密,也没有人会怀疑了。” “明白了。” 哇—— 反派和祝青臣的系统都看呆了。 原来祝青臣和反派系统才是最配的! 祝青臣下了床榻,披上外裳:“我要去暗道里看看,摄政王可愿同行?” 宇文恕起身:“自然。” 祝青臣走到柜前,推开暗门,猫着腰钻了进去。 蓝色的小光球连忙跟上,贴在他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反派系统。 这是它的宿主,反派系统想抢! 这时,祝青臣一把抓住它,把它抓在手里,当做手电筒来用。 祝青臣才走暗道的时候,就发现,这暗道不是直来直去的,有好几岔路口。 所以他怀疑,像他所住禅房那样的房间,不只有一。 皇帝可真的…… 在这故事开始之前,就经祸害过很多青年才俊、无辜百姓了。 他知道山匪的说辞很牵强,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平稳过渡、夺得权力。 他要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他要让皇帝的真面目暴露在世人面前,让所有人知道他的所所为。 皇帝就算残废,就算死了,也该以罪人的身份,死在乱葬岗里,被野狗分食。 而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躺在华贵的棺椁里,入住奢华的陵寝,接受百官参拜。 他不配。 祝青臣和宇文恕在暗道里待了一晚上,把几条岔路都走通了,基本都是禅房。 最后,人从暗道里爬出来,来到了寺院后面的一处水塘边。 环境清幽,引山泉水为水塘,旁边还有假山松柏。 祝青臣蹙起眉头,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皇帝该不会在这里…… 祝青臣有想吐。 宇文恕目光一凝,扶住他的肩膀,正色道:“这水潭有题。” 祝青臣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马上召来亲卫,让他们把水潭里的水放干。 * 此同时,楚云扬老师的话,握着佩刀,时刻守在皇帝的房间,顺理成章地调配禁军。 他可是陛下亲封的威武将军,陛下前几天还夸他英勇无敌呢。 如今陛下遇刺,必须是他站出来! 萧承安为皇帝唯一的弟弟,半夜的就被薅起来,也守着皇帝。 皇帝经昏死一夜了,太医极力救治,当然没办法治好他身上的伤,只勉强帮他止血,保住他的命。 那群小太监不敢靠近楚云扬,更不敢胡说八道,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被楚云扬的亲卫看守起来。 楚云扬转过头,看着着脑袋打瞌睡的萧承安。 “殿下若是困的话,便回去睡一会儿吧,这里我守着。”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萧承安连忙抬起头,迷迷瞪瞪地摇了摇头:“我不困,在这儿守着楚小将军。” 他不是要守着皇帝,而是要守着楚小将军。 萧承安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确认他还没醒,转过头,看向楚云扬,小声:“楚小将军,陛下……是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