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徐意和江显的声音。 “好端端的,京城附近,怎么会有什么山匪?这山匪谁都不杀,怎么就准准地摸到了陛下的房间?简直是胡说八道!” “诸位人都被骗了!一是有人胡编乱造、浑水摸鱼,意图谋反!” 楚云扬抬起头,只徐意江显带着山上所有朝臣,正朝这边走来。 到了白天,朝臣们的脑袋也慢慢清醒过来。 特是和皇帝利益相关的徐意和江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人不知道,他们自然心知肚明。 哪里有什么山匪? 皇帝就是看上了祝青臣,结果反倒被祝青臣给弄了。 如今皇帝倒台,若是祝青臣独揽权,他们绝没有好日过。 所以,他们一合计,准备直接把祝青臣和楚云扬给按住了,在山上就以谋逆罪名把他们给按死。 因此,他们一早就带着朝臣们过来了。 一行人在楚云扬面前停下。 徐意回过头,抬起手,所有朝臣道:“陛下几乎每年都来敬香,从没说过什么山匪,今年怎么忽然就来了一拨山匪?” “这山匪无非求财,陛下威名,怎么可还硬闯进来?寺院房间如此之多,怎么就偏偏摸到了陛下的房间?” “昨日夜里,我等皆在酣睡之中,怎么偏偏是楚小将军最先发现的山匪?既然是楚小将军发现的,为什么小将军连山匪的一根毛都没抓住?” “此事一有诈!我等都被骗了!” 徐意转过头,地看着楚云扬:“一是楚小将军自导自演,中伤陛下,意图谋朝篡位!” 楚云扬面不改色,拄着佩刀,从地上站起来:“放妈的屁!” 萧承安也站起来,和楚云扬站在一块儿。 楚云扬厉声道:“我那时在房间里睡得好好的,忽然有人从门外跑过,所以出去看看。我一出去就和山匪撞上了。” “徐人睡得跟死猪似的,没有动静,就敢说根本没有山匪?简直是危言耸!” 他毕竟是武将,喊起话来中气十足,把徐意和江显吼得连连后退。 人视一眼,绝不就此妥协。 反正都撕破脸了,拼死一搏,就在山上以谋逆罪名处死楚云扬,还有一条命可活。 若是叫他走脱了,往后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人重新鼓起勇气。 “不可!禁军守卫森严,怎么可让江湖山匪溜进来?难不成这山匪是罗神仙,飞檐走壁不成?” “楚小将军,没来,我等敬香,年年无事。一来,就带来了山匪,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就承认吧,是不是镇国公在西北就不安分,所以特意派来刺杀陛下!” “诸位人以为呢?” 没有人说话,徐意手一挥:“来人!楚小将军意图谋逆,给我拿下!” 楚云扬抽刀出鞘,环顾四周,厉声道:“谁敢动我?” 徐意说了这么多话,终究抵不过楚云扬的四字。 徐意气急败坏,回头看向:“诸位人,乱臣贼在此,一是楚云扬,还有一是祝青臣!此二人意图谋反,我等须为陛下分忧,马上生擒,严加看管!” “这不单是为了陛下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楚云扬昨日敢行刺陛下,今日就敢杀了我们,万一他开杀戒,就来不及了!” 正巧这时,皇帝被他们吵醒了。 他脸色惨白,发不出声音,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楚云扬,发出“啊啊”声。 江显注意到了皇帝的动,马上惊呼出声:“陛下!陛下醒了!” 他飞扑到皇帝面前,握着他的手:“陛下,您是不是想说,是楚云扬害的?是他,不?是他!” 皇帝一边“啊啊”,一边了头。 “证据确凿!”徐意忙道,“来人!把楚云扬给我捆了!快去把祝青臣也给捆了!” 楚云扬握紧佩刀,缓缓举起,随时准备迎战。 禁军知道楚云扬的功夫,不敢靠近,只是将他包围起来,伺机行动。 双僵持不下。 正当此时,殿门外传来一声淡淡的—— “我看谁敢?” 身后士兵脚步整齐,踏在寺院的石板地上,咚咚响。 镇国公副将身披盔甲,提着刀剑,带着士兵,一左一右跟在祝青臣身后。 祝青臣一身素衣,连武器也没拿,单手提起衣摆,缓步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