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永远保守秘密。” “但是现在,我希望诸位不要为所谓皇家脸面,试图遮掩此事。” “当然,若是诸位一片赤诚,只认萧承明为主,便他一起吧,照顾他终。” 随行大臣连忙俯身叩首,齐声道:“不敢,臣不敢。” 除祝青臣和镇公都坐在这里,他们当然懂审时度势之外,他们当然也嫌弃皇帝。 这样一个皇帝,谁肯伺候他? 那不是羊入虎口、自绝后路吗? 所人都跪下俯首,齐声道:“愿听英公调遣。” 祝青臣叹口,转头看向康王殿下:“殿下决定吧。” 萧承安还想推辞:“还是公爷……” 祝青臣很坚决:“臣只负责查明真,具体事宜,由殿下裁决。” “好吧。”萧承安思索片刻,试着道,“寺院所和尚,还皇帝身边这群太监,全部押入大牢听审。” “徐意和江显,多年来助纣为虐,残害僚,暂时羁押,带回京中,斩首示众。” “皇帝……暂时先让他养伤,好,马上启程回京。” 接下来,如何处置皇帝,属于皇室密辛。 不会再告诉朝臣。 但是,唯一可以确信是,皇帝不日就会暴毙。 至于用什么方法、什么说辞,就不是他们能知道。 这时,皇帝已经失去全身力,躺在床榻上,进没出。 祝青臣道:“诸位大人都辛苦,回去休息吧。” “是。”众臣俯身叩首,随后恭恭敬敬地退出大殿。 活像是退朝一般。 待朝臣后,祝青臣回头看一眼皇帝,确认他还没死,随手指个太监:“把皇帝印玺拿来。” 太监迟疑一会:“回公爷,奴才并不知……” 祝青臣指一下皇帝:“问他。” “是。”太监到床榻边,轻轻拍拍皇帝脸,“陛下……公爷问你,印玺在哪?” 皇帝没反应,祝青臣笑吟吟地看着他。 太监被看脊背发凉,生怕自己被祝青臣拖出去砍头,拍打皇帝力越来越大。 “在哪啊?快着点!公爷着用呢!” 他在那边要印玺,祝青臣让楚云扬拿来绢帛与笔墨,直接以皇帝口吻代写禅位书和顾命大臣册封旨意。 祝青臣笔龙蛇,没停顿:“朕,在位七年,昏聩无能,骄奢淫逸,串通寺院,行天下至淫至贱之事,为镇公、英公、卫公所擒,无颜面见列祖列宗,自绝于天下……” 他没替皇帝掩饰一点,一边说,一边写,皇帝都被他活。 在太监连抽他十几个嘴巴之后,他终于说出皇帝印玺放在哪里。 太监从柜子里取出印玺,捧到祝青臣面前。 祝青臣看都不看,直接道:“给康王殿下。” “是。”太监双手捧着印玺,来到萧承安面前,“殿下……啊,不,陛下!” “今,传位于康王萧承安。”祝青臣把禅位书交给萧承安,让他自己盖个印章,紧跟着开始写第二封。 他本来不想盖印玺,点嫌脏。 就算不盖,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但是为让萧承安树立威信,还是盖一下好,不要破例。 “今,册立将军卫启为卫公、御史陈愈为辅公。另册镇公、卫公为柱将军,辅公为太保,英公为太傅。” “——共辅江山。” 这封也写好,交给萧承安,一并盖个章。 萧承安紧张:“公爷,我……要不还是您……” 祝青臣面对着他,正色道:“康王殿下至纯至善,悟性颇高,当为帝王。臣会尽力辅佐陛下,请陛下不要妄自菲薄。” 萧承安点点头:“我知道。” 系统声说:“当年司马懿他们也是这样说。” “……”祝青臣哽住,“你能不提他们吗?” 祝青臣看向镇公:“京城那边也不知如何,还请您再去看看。” “那是自然。”镇公抱拳道,“我留下一千人马,交给云扬,公爷事随时调配,我父子二人皆听从公爷吩咐。” “好。”祝青臣看向楚云扬,“你带着这一千人,把山头给我守好,谁都不许出去。尤其是徐意、江显,还那和尚,一个都不许脱。” “是。” 祝青臣最后看一眼皇帝:“他稍微好点,我们就启程回京。” 毕竟他答应过卫三将军,要把皇帝活着带回去,让卫公子处置。 总不能食言。 祝青臣安排好一切事宜,留下那群太监照顾皇帝,便带着一行人离开。 当然不是出于好心。 这群太监平日里助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