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虐,一双双血淋淋双手,不知按住过多少年轻男女,供皇帝享乐。 把他们关在一起,不过是让他们狗咬狗而已。 果然,祝青臣还没远,太监们便按住皇帝,就像原书里按住楚云扬一样。 皇帝一边挣扎,一边嘶吼道:“放肆……祝青臣没说杀朕,你们怎么敢对朕手?松手!” 太监们笑着道:“陛下伤口裂开,奴才们替陛下治伤呢。”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香炉,抓起一把香灰,洒在皇帝伤口上。 这寺院香灰,和皇帝一样恶心肮脏,和他正配。 殿中传来皇帝惨叫声和求饶声:“祝青臣……祝青臣,你把他们带,朕知错……啊!救命啊!” 祝青臣只是让人把门关上。 楚云扬哼着曲,跟在师身边,高高兴兴地蹦下台阶。 镇公看见他吊郎当模样,照着他头盔给他一巴掌:“好好路,一颠一颠,像什么样子?” 祝青臣笑笑,搂住楚云扬肩膀:“不要紧,这回云扬表现很好,可以高兴一下。” * 皇帝这边处理好,京城也安稳下来。 镇公来不及歇息,马上就要回京城去看看。 祝青臣带着两个学生送他到山门前,镇公朝他一抱拳:“今次之事,多谢公爷一路护送、鼎力助,否则我这个子……” 他叹口:“也要变成湖底一具白骨。多谢公爷。” 祝青臣微微颔首:“不必客。” 他压低声音,对镇公道:“皇帝事情,不必替他掩藏,他既然做出来,我们也能说出去。您到京城,找几个说书先生,把这事情散播出去。” “未免惹上麻烦,让他们不必指名道姓,假托海外轶事也可以,让百姓们知晓间这匪夷所思事情就可以。” 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镇公吃惊。 他原本以为,在朝臣面前说一说,就到此为止。 他没想到,公爷还想昭告天下,他是真想让所人都知道。 “池塘里沉着那人,也无辜百姓,百姓理当知晓。不仅如此,往后史书工笔,也会翔记录。” 祝青臣要皇帝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会不会……”镇公还是不太放心,看一眼站在旁边萧承安,“耽误康王殿下登基?” “百姓不傻,康王殿下诛杀暴君而登基,更加名正言顺。”祝青臣道,“另外,您到京城,找两个仵作上山来,水塘里那白骨,还需要收殓。” “好罢,就依公爷所言。”镇公拽着缰绳,翻身上马,率领一千人马下山,“京城见。” 祝青臣目送他们离开,才转身准备回去。 他叮嘱楚云扬:“把寺院守好,要是人逃,我揍你一顿。” 楚云扬自信满满:“师放心吧,不会事。” “嗯。”祝青臣又看向萧承安。 萧承安还是局促。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跟着来上个香,结果就被推上皇位。 楚云扬看出他不自在,说一句:“陛下在害羞。” 萧承安:? “楚将军,你……” 楚云扬又道:“陛下在训话。” 萧承安:?? “不是,你……” “陛下生,天子之怒。” 萧承安:??? 他不敢再跟楚云扬说话,只是转头向祝青臣求助:“师,他……” “一下!”这回轮到楚云扬急,也不喊“陛下”,“你乱喊什么呢?这是我师。” 萧承安忽然开窍,嘴皮子还挺利索:“英公既然是太傅,自然就是我师。” 楚云扬震惊。 完蛋,他看别人笑话,把自己师看没。 祝青臣歪歪脑袋,好笑地看向他,还在火上浇油:“将军,这可怎么办啊?” 如果祝青臣做太傅,皇帝肯定要不能排在楚云扬后面,必须做师兄,那楚云扬就只能当二师兄。 可他明明是先来啊! 楚云扬难过到要晕倒。 “自己站好,不要歪歪扭扭。”祝青臣推一下他肩膀,“不许对殿下无礼,从前嘻嘻哈哈就算,现在殿下马上就登基,你也要收敛一点。” 楚云扬委屈巴巴地应一声,萧承安忙道:“不要紧,我本来就不想……” 祝青臣搂住他肩膀:“殿下不必担心,臣会一直陪着殿下,直到殿下能够亲自理政。” 萧承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我担心我做不好……” “萧承明那样皇帝,都能当个七八年,殿下为什么不行?殿下一定做比他好。” “嗯……”他还是